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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姚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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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舜帝》(小说) 作者:郑国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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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Master]三朝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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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9-13 20:35:42 | 只看该作者
姚家修谱找姚网
闽南姚斌 发表于 2013-7-24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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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8 S: c+ @& n+ ^# r《内容提要》中的这句话“《千古舜帝》从帝尧后期大洪水事期开始,拣其重要事件,写了中国道德文化始祖舜帝的毕生。小说紧扣舜帝具有传奇色彩的出生和儿少时期······”,已经说明这是一部文学创作(小说),不是考古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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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Master]三朝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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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9-23 20:33:47 | 只看该作者
姚孝中 发表于 2013-9-13 19:27: H" l* h* y9 ~% q2 c4 k& B" [* V
第八章 2】
' @% Q( C, \! F( G6 n* S9 N帝尧听完羲仲的介绍后高兴得无法形容,立即把四岳、契、弃、皋陶、巫盐都召齐了。当羲仲详 ...
$ S# S  [- M/ c' s0 g& I
第九章 1】 2】
' B% o  s1 G8 w+ N% c- W* v% S按照尧帝的安排,舜在与娥皇、女英完婚以后,在帝都平阳住过一些日子,就带上帝尧赏给的细葛布、麻布和一架造型精美的五弦琴等物,与两个美貌妻子一道,前往沩水历山。一路上与娥皇、女英有说有笑。女英突然向舜提出一个问题:
! G9 s6 v  Z, z# v) f  “我姐妹二人都成了你的妻子,娶二房妻室必有正偏之分,那么我与姐姐,谁人为正?谁人为偏?”
' o* w; c" W  g( N4 u3 S( a. Q! }+ I  舜戏言道:“娥皇为姐,女英为妹,长幼有序,正偏不是已经泾渭分明了吗?”
4 D3 t" t$ j2 x7 X  女英问娥皇:“姐,你说呢?”
1 ]) W6 C/ ]/ C5 o% G  娥皇笑而不答。虞舜脑子一转,说道:“我出两个问题,谁答得对谁就为正。谁答错了,谁就为偏。如何?”
8 y& _4 n/ A; h( m+ h3 S  娥皇女英表示同意,舜说:“给出七根谷草,七粒黄豆,要你把豆子煮熟,你是七根谷草一块烧呢还是一根一根谷草地烧?”舜说完指名要女英回答。
0 q! N6 Y! X0 A. T9 ?: g  女英略一思考,答道:“我把稻草一根一根地烧。虽然时间用得长,终归可以把豆子煮熟。倘七根一起烧,恐怕水都没烧开,稻草就没了。”
1 M5 X. q' ]8 I" K" y# u/ U  舜要娥皇评议女英回答是否正确。娥皇同意女英的答案。舜就出了第二道题: " O' N" j/ [" C
  “一双鞋底,一根足够纳完鞋底的长绳。一根扎鞋底的的针。如何用这绳在最短的时间内纳完鞋底?”这回舜说完指定娥皇回答。娥皇亦是略一思考即答道:
; ~! |! d5 u- D! M. N- Z+ L% o  “把长绳截成若干节再纳鞋底,比用一根长绳纳要快得多。”
& m" u* T: ]! U3 K' ?  舜要女英评议娥皇的答案是否正确。女英说这样用绳是拉得快。
0 S% x+ m/ ?1 I- s' l5 m+ Y6 I7 s5 r  舜哈哈大笑,说道:“你二人各胜一局,不偏不正,是姐就是姐,是妹就是妹,是夫就是夫,是妻就是妻,各就各位,各行其是,如何?”   o/ F( m! s2 @4 i9 z! g
  女英无话可说,娥皇更是随和之人,二人回味着舜的机智幽默,喜形于色,相视而笑。
3 `! Q. ]! }: {# d9 a* F3 j  x  舜回到历山,稍稍喘了口气,就带领娥皇、女英到姚圩探望父母与弟妹。舜跟帝尧到平阳时走得匆匆,没有来得及跟父母招呼一声,到了平阳又不告而婚,以孝闻名的舜想尽快见到父母,一来把事情说个原尾,二来把帝尧赏赐的细葛布,麻布等什物分一些给父母弟妹。舜的后母壬女见到美若天仙的娥皇、女英以及丰厚而贵重的礼物,心里就如同捣翻了五味瓶般妒意横生。依壬女看来,这样的好事自己的亲生儿子象才有福份得到。象呢,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玉貌娇容,芳姿娉婷的两个嫂嫂,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动着。象千方百计地讨好娥皇和女英。象的妹妹
手很乖张,依偎在娥皇身旁。瞽叟心里也很高兴,但是不敢当着壬女的面表露。 ) f3 ]8 S* _2 P0 V+ t5 y* p! q
  第二天,舜把瞽叟,壬女、象和
手接到历山小住。壬女见帝尧赏给舜的房舍有五六间,宽敞,明亮,家具齐全,牛羊满圈,心底妒火熊熊。象则仍如上次,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跟着娥皇、女英转。活脱脱就是一只馋猫见到了鱼腥。
2 S& B2 D) e6 K, }/ E* Q! z  回到姚圩以后,象迫不及待地对壬女说:“娘,你是疼爱我呢,还是疼爱舜?”
# m8 L8 e4 T9 f9 \4 m  壬女拉着象的手,疼惜地说:“我的心肝儿啊,你是娘身上掉下的肉。娘的心思你难道不知道?”
7 l8 v0 |9 J2 N  象说道:“你要是爱我,就不能帮着舜。我,我与舜……反正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 Z4 L1 P- i$ r# Z  壬女道:“儿的心事娘知道。可是,人家是天子的女婿,我们能惹得起吗?”
* {+ O4 n6 w5 k  象不屑地说:“我们设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舜弄死,娥皇、女英归我,所有的财产都归了你。到那时生米做成了熟饭,尧王总不见得让他的两个宝贝女儿守活寡吧。哥哥死了,弟弟承亲,我们这地方自古就有这风俗。到那时我成了天子的女婿,你就可以坐享清福了。”
2 s' ]  x& ^' j% a  l' x) P  象的一番话正中壬女下怀。壬女一双阴沉、邪秽的眼睛被血充得通红,母子俩叽哩咕噜商量出一个自觉天衣无逢的办法后,找来瞽叟一块干。 * \' P! f0 W* @; |. [) u# ^. T: v9 d
  瞽叟开始时反对,说道:“重华对我们都不错的,没得必要家人反目,手足相残吧。”
0 W7 E. P3 n/ }( m* X& E- n  壬女一听就来了气:“那你别跟我母子在一起,就去跟你大儿子过吧。”
4 m) W$ ^& I3 i/ z6 K  瞽叟一向对壬女和象迁偏袒,虽然觉得陷害舜非常不妥当,但是也没什么好办法说服壬女。说道:“我瞎了眼,没得用,你爱怎样就怎样,我管不着。” # ^* l- V( n+ h6 a
  于是壬女就叫象到历山找到舜,象告诉舜说:“哥,家里的仓库上面有了破口,老鼠穿出穿进偷粮食。特别是雨天漏水,粮食都发霉了。爷叫你明天回姚圩去修修。” ' p+ |; s' b1 I  E
  舜满口答应说:“好。你回去告诉爷,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 W' K: m+ U/ f  D  象走了以后,娥皇、女英从衣箱内拿出一件披风要舜穿上。舜看那披风,全用五色鸟羽编织而成,色彩斑烂,轻巧得很。舜问“为什么要穿这个?” 7 t# j, l% ^" `2 G/ O/ z5 q
  娥皇、女英对视片刻,齐声说道:“高空干活,防个闪失,穿上吧。”娥皇、女英似还有很多活要说,却欲言又止。
( n* G! n& V: Q9 U  \* X  舜穿上羽毛衣到了姚圩。壬女跟象假装殷勤,把足有十六级的梯子架好。舜上了仓库顶端,聚精会神地查看,凝眉思考修补办法。突地感觉浓烟呛人,呛得舜咳嗽不止,眼睛很不好受。舜不理会,自顾聚精会神干活。当感觉到热浪扑面,呼吸困难时,舜才起身查看原因。只见整个仓库的下部已经被猛烈的火焰圈牢,那火舌腾腾向上猛窜。舜顿然大惊失色,手足无措,四下寻找梯子,梯子已经没了踪影。壬女和象也不见了。舜惊得大汗漓淋。求生的本能,舜不顾一切地纵身往下跳去。奇迹出现了,舜悬空以后,身上那领鸟羽披风陡然张开,鼓满了风。舜感觉凭添双翼,整个身体被一股力道轻轻托住,飘飘离开火海。
7 u0 o  Q; }& y* p- v% a/ S  须臾间仓库化为了灰烬。象和壬女欢喜若狂。壬女装模作样哭天嚎地,象却急不可耐地直奔历山。 9 Y/ k0 R6 X. [/ Z0 r
  有悠然的琴声自舜的房里传出。象似乎看见了娥皇和女英在弹琴,急步走进大门,循着琴音里望,顿然目瞪口呆!那弹琴的不是娥皇、女英,而是舜。舜双目微闭,身子微摆,头部轻摇,全身心地沉醉在一种什么都没有发生般的超然当中。象浑身发抖,退居门后,痴呆呆地望着舜,恐怖地张着口,却说不出话。好久好久才缓过神,硬着头皮趋步走向舜。
, K7 j4 d. P) `8 ?, h- A  “哥,你受惊了吧?”象嗫嚅地说。“实在抱歉,你上仓顶干活后,我就跟娘和
手出去弄菜,好给你下酒。回来看时,仓库竟变成了一堆灰。我们以为你……我娘哭得死去活来,我就来叫两位嫂嫂。你没有受伤,这下我就放心了。” 1 N0 O, A2 [* G/ a
  舜轻描淡写地说:“象弟不必介意。天灾人祸,始料不及,往后小心些也就是了。” " a& V8 B) l, _# }" k6 j/ Y0 x9 n
  象不好意思久留,借说要回家给爷娘报个平安,告辞一声转身就走。 6 n' w7 N, z, _- z
  一计未成,象和壬女耿耿于怀。把
手支开以后,壬女又生出计,支使瞽叟由象牵扶着上了历山。舜吩咐娥皇女英热忱接待。瞽叟坐定,对舜说道: ) [* m7 @. x5 d& f
  “儿啊,仓库失火,你娘和象都外出了,怨我眼瞎……”
5 p, |9 Z* r% E* }1 r) a  舜忙安慰父亲:“天降灾祸,怨不得谁的。”
3 H& r  l% q8 R  瞽叟略一停顿,接着说道:“我们家里那口水井自从你给打成后还没有淘过。那井淤泥太多,水就浊了,要不淘,水就吃不成了。我想要你抽空把井淘一淘。”
/ B! D' W& ?$ ?  舜又毫不迟疑地答应了。 $ u+ L2 u5 Q- z4 y+ i: I
  上次象叫舜帮修仓库,娥皇、女英就预感会出点什么事,碍着舜是个孝子,娥皇,女英不便说什么,怕担了挑泼离间不贤不淑之名。但多了一个心眼,给了舜那件鸟羽披风,果然起了作用。舜回到历山家里,只说了一句:“仓库失了火。”其它什么都不说。娥皇、女英都是非常聪明的人,听说仓库着了火自然就什么都明白了,但也都什么也不说。这次见又叫舜淘井,自然担心仁厚的舜再遭陷害,等舜的爷去了以后,便与舜商量防身办法。娥皇拿出一件描有龙鳞的衣服要舜贴身穿上。舜安祥地笑着。这口井原本是舜帮打的,舜心里有底,安慰娥皇、女英不用担心。
7 J& f1 g1 T6 s  第二天,舜带了淘井工具到了姚圩。壬女跟象用绳子将舜吊进深井里。过了一阵子,绳子就被割断了,接着就是大块的石头和泥团铺天盖地砸向井底。 1 F6 u4 [3 Q+ ~" R1 E+ F5 h8 ]8 \
  壬女跟象把井沿挖塌,弄成自然蹦垮的假象。象欣喜若狂,急不可耐地狂奔到了历山舜的家里。一进门就按捺不住地大声吼:“哈哈,这一切都是我的啦!”突然想起娥皇、女英不是平常妇人,事情不能操之过急,不烦先稳住娥皇、女英的心,求得好感,再占之为妻不迟。于是就说哥怕二位嫂嫂寂寞,嘱托自己来陪伴。娥皇、女英见象来了,舜不见归,心里就觉蹊跷,但是并不说破,与象谈天说地,教象弹琴。象盼望着天早些黑,期待着天黑了时能够美梦成真。但是,象等来的又是意想不到的情景,舜跨进了家门。
+ k( v7 r  I# j, y8 f5 u$ h  舜浑身是泥是水,表情却依然从容,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两条腿颤抖着,嘴半张着,长长鼻子的鼻孔一张一合地动着,深深的眼窝里两颗黯淡的小眼珠呆呆地直盯着舜。舜若无其事地跟象打招呼。老半响,象见舜和娥皇、女英都和颜悦色,才讪讪地结巴着说:“哥,你好吗?我我……我见井塌了,大声喊你喊不应。就……我正在想念你呢。”
  B7 g5 v+ k* h' k4 ~. @  舜道:“我知道呢。谢谢弟弟的想念。快坐吧,我先洗个澡。”   \7 E. ]8 A5 T8 s& Q( x: w4 {
  象诚惶诚恐,见娥皇、女英毫无怨恨之意,猜不透是怎么一回事,稍坐了一会就讪讪地要走。
, v# u3 ~8 A( V* H0 T: q8 ]7 V  娥皇淡淡地说:“吃完饭再走吧。” 2 ]* T* n" H* q* F9 W1 a7 ]
  象说:“不啦。”象说完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 |0 p. L/ H  t0 o4 |
  舜洗完了澡,娥皇、女英询问情况。舜平静地告诉了一切。原来十年前舜帮打那眼井的时候,打出了水却嫌泉眼太小,水流不大,就顺着泉眼沿井侧壁扩宽。泉眼被扩得人可以双膝跪着匍匐而进,水仍不大。舜索性往深处打。因为定位不太准,一打一打竟然与另一口邻居家的井串通了成了一气,口子从邻家井的上侧壁破壁而出。因为姚圩这地方地下水位低,井里不可能存有太深的水,连通两口井的暗道在舜家里的这端低,水旺季节可被淹没,在邻家的一端高,水根本不可能漫到侧面口子边,即是说这通道对两口井都没有影响。沿着泉眼扩宽的暗道却并不是水的流向,一直到两口井连通了,舜打的井仍然只有一线水流出。舜只好又把自家的井往深处掘了一人深,直到水旺了,才罢手。这样一来,连接两口井的暗道就悬在了两口井底的腰间,眼下正是枯水季节,暗道的两端都悬在水面之上的地方。舜下到井底以后见井绳割断了,立马就钻进了侧壁的暗道。
% _/ i) `1 J8 {" Z0 y. e6 Q  舜仍然像以前一样待奉父母,友爱兄弟。隔三差五地给父母送粮食,隔三差五地叫娥皇、女英轮流着到姚圩帮做些家务琐事,隔三差五把父亲跟后母接到历山家里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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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Master]三朝元老

23#
 楼主| 发表于 2013-9-23 20:36:21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姚孝中 于 2013-9-23 20:39 编辑
7 u* p7 e! q# t+ T
姚孝中 发表于 2013-9-23 20:33, T  i- f# O: T9 t
第九章 1】 2】
  Y7 B8 I: R1 _( Z按照尧帝的安排,舜在与娥皇、女英完婚以后,在帝都平阳住过一些日子,就带上帝尧赏给 ...
  @, [: M, J! M3 q$ }7 e
# \& O" u; k& M
第十章 1】
) b# ^+ F: O( _% F1 m象饭不吃,茶不饮,整日里闷闷不乐。后母壬女也坐卧不宁。 # m1 H- V; ^6 r6 t  I/ k
  瞽叟说:“你们现在知道错了吧?重华对我们这样子好,可我们……” , u/ w6 P* O' [* m% A3 {
  “你晓得个屁!他越好,我就越觉得不对。”壬女说,“天底下哪里有不记仇的人哩!”
' i& t! \* W# {! v7 {/ s( B  “我每天都心惊肉跳的,怕什么时候就被舜杀死了。”象说。 " {2 `8 ?, x6 \; m# c  J. S
  “为人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这样吧,我们今晚把重华请过来吃饭。象,你就给你哥好好道过歉。”瞽叟说。 ; ^- P) ^9 w3 S/ H) E! M* K+ U
  “要我道歉?”象说,“我才不怕他,他要杀我早就……” ! s! ?7 Q, N6 O) I$ {! }" G
  象见母亲壬女向他做手势,就轻手轻脚跟着母亲进了里间。 & `& b3 z+ U/ k
  一会儿,母子俩从里间出来。壬女提高嗓子说:“象儿,听你爹的话,去约你哥过来吃晚饭,你就给你哥道个歉,到底是一家人嘛。”
5 Q' |  q/ @+ E  象这时候眉头的疙瘩已经解开了,应道:“知道了,我这就去请我哥。”
1 q# ~7 Q/ j& J! \3 \) u' c; V  象到达历山舜家的时候,舜正在跟娥皇、女英说着话,象很客气地说:“哥吔,咱爷说两次帮家里做事都出了事,让你受了惊,爷说今晚要给你压压惊。请您回家吃饭。”
% ~" p  f+ K, a1 A  舜仍然如同前两次般若无其事地答应了。 ! k) K, J4 H3 p: L/ e, s3 N
  等象一走,娥皇说了话:“这次怕又会有什么馊主意吧?”
5 y, @; {+ O4 R" u8 ~& E. R, H  女英说:“天底下哪里会有这样的弟弟呢?是欺侮我们软弱吗?”
6 ]2 y( ]& _" u2 B  舜说:“凡事要往好处想,是人都会有贪婪和嫉妒的一面的,无论是谁,害人总不会是好事,你们想想如果连亲人都害,这种人还有什么信誉可言,与自杀有什么二样呢?象不仁,我们不能不义,是兄带得弟嘛!相信有一天他会想通做人的道理的。” . K: H0 m4 C) Y
  “这种人跟狼群里的头狼别无二致。极尽凶恶残忍夺得位置,遭难时不会得到任何帮助的!”娥皇说。 + _3 k% f) Y- t0 {" B2 l
  “姐姐说得对极了。”女英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今晚的酒宴我看还是别去为好。” , U* Z: h9 }1 X; g; }/ v9 l0 J
  “不去哪行?那样一家人感情就会生分了。一家人的事都处理不好,我岂不辜负了帝的厚爱?” ! v1 u; Z, N8 e
  虞舜话没说完,虞伯领着皋陶、梼戭来到了舜家。皋陶是颛顼帝高阳氏的孙子,被帝尧启用做理官,专管狱讼推断。皋陶与、梼戭来历山是奉帝尧之命召虞舜回京都平阳议事的。二人先到姚圩找了虞伯带路。
+ c- B* d" n2 m; Q$ u  虞舜与皋陶、、梼戭多日不见,少不了亲热与寒喧。娥皇给准备中饭,女英精心泡了被历山人称为都君茶的饮料侍候着。 4 n9 _9 v3 c$ _$ b
  虞舜、皋陶、伯益、虞伯中餐推杯换盏,很是尽兴,边喝酒边谈论着当年共工治水与当今伯鲧治水的问题。这时候,舜的妹妹婐手来了。婐手似乎有话要对舜说,见有长辈和生人在场,就不好意思。舜就把婐手所不认识的皋陶和、梼戭做了介绍,说:“这两位是我的好兄弟,你就叫他们大哥吧。有什么事就直说。” . {6 W5 |' h* p! g+ b& [
  婐手犹豫了一会,就当着众人的面告诉舜说二哥的行为很不正常,在家把一把长长的石矛磨了整整一上午,又要她把酒准备够,说一定要让大哥把酒喝醉了。
* R: [8 K! X1 y, L  舜听后眉头短暂的皱了一下就恢复了常态,说道:“婐手,你真是哥的好妹妹,哥谢谢你。你吃过中饭没有?” * q8 S$ W4 L+ Q" @+ X" w9 q
  婐手回答说没有吃。舜就吩咐娥皇安排婐手吃饭。
* b8 G. D$ [5 T0 v4 ^) c  梼戭问:“虞舜,听说你从平阳回历山后你后母跟象几次欲加害于你,可有此事?” 0 ]+ J! T4 B2 b; l2 o
  皋陶说:“我也听说了修廪抽梯和落井下石的事。” ; G2 @2 L. |( h  ~. b) i2 y
  虞舜说:“没有的事,二位仁兄多虑了。”停了片刻又接着说:“世间由于天灾人祸客观存在,纷争就不会断,这并不奇怪。我倒一直想找找原因究竟在哪里?想过来想过去,全在于人都由着自己的性子而随心所欲,没得一个统一的伦理标准来约束,这样子就使得夫妻、父子、母子、兄弟之间的关系由于没有一定之规而乱了套。”
. q7 h" i8 z* Y0 x' b) C9 e  虞伯说:“是的是的。”
2 y! A; L1 ~- W  梼戭问皋陶说:“那得定个什么样的标准才好呢?” # H# A( M4 W  ]8 t! I9 {0 q# m
  皋陶说:“我一时也想不准。”
! t" W, c  m  b5 O3 ^  虞伯说:“有了一个做人标准的话你弟象和后母那种人就会受到大家的监督。”
+ }6 j! K- z+ V  考虑到虞舜晚上还得赴宴,娥皇、女英不再让舜喝酒,虞伯、皋陶、梼戭也不让虞舜再喝。 5 Z. A8 t, X$ V3 f. t7 @
  梼戭说:“重华,今晚让我陪着你去赴宴吧。”
- W! f) q: j4 H+ m4 r/ p# g* \  虞舜说:“不好,他们会指责我把他们当成外人,生分了今后就不好相处了。如果我虞舜连与后母跟兄弟的事都处理不好,今后我还有什么资格为大家去做事呢?”
0 m' o/ A; G# I6 h: @- `  几个人想想也有道理。娥皇深情地看着舜,说:“夫君,你是懂医药的,凡事小心无大错,还是做点准备为好。”
; i$ U6 T( D/ O  虞舜说:“知道了。” 6 w$ ~( Z" Z$ P0 S
  娥皇又把梼戭叫到一边,如此这般地叮嘱了一番。 " }6 s2 T- v* Y  K1 Z3 J0 V
  位于姚墟北口的瞽叟家的旧房经过了舜的修整后有仓廪有水井,无论是外观或者内貌都大胜先前。这时候一家人围桌而坐,表面看起来气氛十分热烈。 & r, p7 Y9 x+ E/ s8 r! O
  娥皇跟女英不会喝酒,时间不长就吃完了饭与婐手离开了桌子进了里屋,席面上只剩了瞽叟、壬女、舜和象。
/ W6 Q' }& Z; c# B  壬女拿过酒壶给舜倒酒,舜不让,说:“要母亲大人倒酒雷公电母会不容的!”
  m; d$ |: E3 j9 S  壬女假心假意说:“舜啊,娘人生得蠢,以前对你不好的地方你莫记恨,今天就让娘给你斟回酒,你跟你弟就安安心心、痛痛快快多喝几杯。” " r2 z# A$ {) d: ]& O
  象就一个劲地劝舜喝酒,象说:“哥,你大人大量,待弟如同再生父母,弟永远铭记心里。有了你,弟在外面腰杆子就硬了,就有了人模狗样。虽然别人也借你来贬我笑我骂我,使我无地自容,但我愿意,因为这样就使我看见了自己的不足,就有了为达到目的而努力争取的方向。来来,弟再敬你三杯酒。” / {( ~  x6 E, w+ h
  虞舜已经喝过了很多酒,这时候觉得嗓子干涸得难受,就如同用火在烧,他早就觉察到酒有问题,也早发现了压根儿就有两个酒壶,象喝的酒是从放在壬女脚边的另一个酒壶里倒出来的,但是他事先已经吃过了解酒药,也吃了解毒药,有备无患,因此仍然详装什么都不知道,下定了决心要用诚心感化象。 - V+ u& y3 N* S3 d" f
  这时候,虞舜在象的鼓动下又端起了酒说:“象啊,你是我的亲弟弟啊,哥是决不会亏待了你跟爹娘双亲的。你不必对我赔小心,但是你要学会尊重别人,这样才能受别人尊重。来来来,咱兄弟俩喝酒,一醉方休。” 1 D( a) f) P6 r$ Y, A- b/ I
  舜说完就一连喝了两大杯,就益发觉得头胀得有麻箩大,当手颤抖着端第三杯酒的时候,陶杯被弄倒了,掉在地上被摔成几片。 , x. U, N) o' h! U8 @2 [0 p, g
  瞽叟问“舜儿怎么啦?”
1 Q4 t* z) D3 H  T9 _9 p  壬女白瞽叟一眼,轻声呼唤虞舜,舜已经昏睡。壬女就用手向象示意。象迅捷地从墙边堆放着的麻杆下抽出一把锋利的石矛对着舜的软肋高高地举了起来。 7 I& c" x# t  z9 X/ x7 x
  正这时候,梼戭突然从侧门梭了进来,用青铜剑将象手里的石矛一挡,石矛刹时成了两段。象与壬女都在历山见过梼戭,自然认得梼戭,梼戭的突然出现惊得母子俩呆若木鸡 。 # e. H' d& U7 Q0 G! o; |; s" J
  梼戭这时候收起了青铜剑,若无其事地说:“象啊,你手里的家伙怎么那么不中用啊?请你哥喝酒也不叫我助兴,你好不地道啊!” 5 U' r' _( O; G) A2 ^* L
  象乱了方寸,嗫嚅着不知如何回答。 " D* u- k, w4 L3 Q$ w+ M) Y* Z8 V$ X
  娥皇、女英这时候也来了,二人“夫君夫君”地叫了好一阵子,好不容易才唤醒虞舜,象眼见得林满背了虞舜离了姚墟,女英打着火把,娥皇跟在林满的身边走着照看舜,心里酸酸楚楚,难受十分。一行人走向历山。
8 W: o; V2 X; b: M* |+ x  象把手中的半截石矛奋力一甩,半截石矛“呯”地砸在石墙上,火花逬起老高,大叫了一身,倒在地上。 2 p# a# e- c$ ?+ a8 h
  就在这天夜里,象又做出了一件畜生不如的事情。 / a9 _; J% S6 n4 N
  象醒过来以后眼面前一会儿浮现出娥皇*的身姿,一会儿出现女英娉婷的身姿,两个美丽绝伦的嫂嫂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直撩拨得他浑身如同有蚂蚁在爬,胯下的老二也就激情洋溢。他心猿意马,感觉浑身在冒火,就把衣服脱得精光,摸到了婐手的床上,压在了婐手的身上。象一边用力撕扯着婐手的衣服,一边说:“妹妹,我要你,我要你。” 8 W8 D. W, ]1 {
  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的婐手挣扎着,扯着嗓子喊着:“二哥,难道你疯了吗?不能啊!救命啊!” * A; u6 e6 `- e; h9 z9 V0 Y* K" ]
  壬女用火镰点着枞膏走进婐手的房,看见了赤身裸体的象和上衣被扯得稀烂的婐手。壬女虽说横蛮,但是还懂得女娲以后同血缘男女就不允许乱仑的道理。更不能说是亲兄妹了。看见眼前的情景,壬女气得手直发抖,哭着骂着:“畜生啊!畜生啊!”
瞽叟听到了手喊叫和壬女的骂声,心里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哆嗦着一头向象撞去,象躲开,瞽叟撞在石墙上晕死过去。
* j( M/ d9 A. u; z0 a4 R; {* ]  虞伯带着陶土、大山刚从历山上下来,远远地就听见了村北口瞽叟家吵吵嚷嚷,几个人加快脚步赶到了。陶土叫门叫不开,壬女不让
手开门。虞伯亲自叫,手挣脱母亲的手把门打开,一头扑进虞伯的怀里“呜呜呜“大哭。虞伯问清情况后也气得发抖,就叫陶土跟大山将象五花大绑拖到了有虞氏家族祖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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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Master]三朝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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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孝中 发表于 2013-9-23 20:36
' |2 B3 D, m. m0 B7 z第十章 1】 , R$ A% ]  t1 @* X" W0 U, s1 R
象饭不吃,茶不饮,整日里闷闷不乐。后母壬女也坐卧不宁。
6 D8 O7 E1 M* w" a  瞽叟说:“你们现在知道 ...

1 {6 f# A8 e4 j/ l第十章 2】   c8 R% _8 w+ v0 q& T
夜很深了,有虞氏祖庙里火光熊熊,象被绑在祖庙里的木柱上,死狗样耷拉着头。虞伯与家族中的几个长者在议事。 3 u- i& H- I2 k7 w; w( ?1 o; ?
  虞伯说:“象这畜生,从他娘胎里生下来压根儿就没有做件好事。以前陷害重华都是重华给担待了,三番五次给他机会可他狗改不了吃屎,这回竟然连亲妹妹也要睡,这种人连畜生都不如,留下来是个祸!” " `4 Y8 r4 ~; H' Q
  族中老者:“没什么好议的,活埋!。”
, Z8 p4 X% K5 O7 P& e2 @- k  另一老者:“按族规办,把手脚绑了丢到大山里喂了狼也就是了。”
4 W6 V2 W$ d7 j0 ?# j( C  黄土:“喂狼最好。不过我还是主张告诉虞舜一声为好。”
' n8 ~$ t& N& e5 _0 Y5 v  虞伯:“难道还要重华去背杀弟的恶名?这回就由我做主了,省得重华操心!” ' f- w, a* G( R# n/ `0 \' ^" z
  正议论着,大山却领着虞舜、皋陶、
梼戭、娥皇、来了。原来大山按照虞伯的吩咐把有虞氏中的一些长者和有影响有威信的人都通知到位后,他想起了听梼戭说过的话。梼戭告诉说,帝尧这次派皋陶和他来传虞舜回平阳议事,是要让虞舜出任司徒一职。他问梼戭司徒是个什么官?梼戭说司徒主管教化。于是大山就想到了对象这种人的处理理应属于司徒所管,他怕这事处理不当会影响虞舜,就又跑回历山去找舜报告情况。
* k8 C" p4 t$ {  舜一见虞伯等家族长老,表情很不好意思,说:“一次一次给他机会,原本以为他会觉悟,会自立,没想到会变本加厉,竟然如此荒唐!舜无能啊!” . |0 a( v( W( O! b0 Z) M4 ]6 j1 _3 Z& A
  娥皇说:“夫君身体力行,带他不起,象也真是没有廉耻。恶人自有恶报,夫君不必自责。” - R2 K1 c' d7 s
  正这时,女英领着瞽叟、后母壬女
手也来了。手一见舜,就扑进舜怀里,本已经红肿得野桃般的双眼泪下如雨,伤心啜泣。
  e0 ?, M& \! W- l) Q  虞舜好言安慰着
手。 2 N) p' i7 V- d0 U
  瞽叟问:“不知虞伯打算如何处置这畜生?”
. j2 ]8 e+ n1 I2 g. D% P* Q7 n  虞伯说:“按族规办,绑了手脚丢在野山里喂狼!” 4 q: [: r2 z4 m- H0 ^
  壬女一听就向着木柱用力撞去,被眼疾手快的大山一把拉住了。壬女哭道:“象儿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让我先死了也罢。”
4 j1 B/ J5 E- G" u* ^  
手愤怒了,说:“娘,都是你平日宠坏了!都这样了,你还向着你的象儿,难道我就不是你生养的?”
; q4 U5 _. c6 C; P  瞽叟不做声,干瘪的眼框里流着两行泪。 ( h6 o7 _( E: V" C
  虞舜低声与虞伯商量了一会,就对瞽叟跟壬女说:“父母双亲,象弟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再在姚墟呆下去,怕也会抬不起头,也会羞死。再说,族人也不会容许他呆。我刚才厚着脸皮请求虞伯再给我一个面子,就让象弟远离姚墟,去治水抗洪,你们看怎么样?” ! S( v- a" x# b$ n( k
  壬女说:“你就不能再想想其它办法啊?” 1 m: p! k" O! G$ D
  皋陶说:“我看这种放逐方法处理太轻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活埋了或者喂了狼,一了百了,国家就和谐了,太平了。” + w0 X* b4 o9 E* e% F
  瞽叟拉拉壬女说:“重华都给了那畜生的一条生路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5 j: e4 q% y, w2 \9 ^7 E  u& w- O  壬女自知理亏,不再说话。
( x/ }4 D% t4 F" B: W  虞舜说:“只要象弟改了毛病,今后变好了,我想族人一定会宽容他的。你二老与
手今后就跟我们一块生活吧,儿子、儿媳一定会好好孝顺你们的。”
$ V- ]' `" U+ U$ y. g8 b/ k  翌日,虞舜、娥皇、女英、皋陶、
梼戭告别了虞伯、黄土、大山、秋草及乡亲父老,虞舜与娥皇、女英共乘一辆马车,皋陶梼戭携象共乘了一辆马车,一行人打道京都平阳。
* }( ~- ?0 U6 i+ m9 s! U. L  秋草含情脉脉地目送着舜,眼睛里满含着泪水。
+ Q# `; K8 A8 Y4 z# E  一行人到中途后两辆车分道而行,虞舜携二位夫人直奔平阳,皋陶、、
梼戭绕道治水工地,将象交付与鲧。 ; ]! E# `0 {) k8 ^0 d5 [2 f/ A
  虞舜与娥皇、女英到了平阳。虞舜朝见过帝尧后就先行告退了,帝尧与夫人散宜氏日久未见爱女娥皇、女英,迫不及待地把二女拉进内室里聊家常。帝尧把二个女儿嫁给虞舜,初衷之一就有进一步观察虞舜人品的意思,这时正问询着情况。娥皇、女英你一句,我一句,竹筒倒豆子般把在历山所见所问以及所有感受都一点不漏地说了。散宜氏听罢爱女所受委屈的倾诉,不觉泪眼婆娑。帝尧也很气愤,说没有想到在自己治理的范围内竟然还有壬女、象这样没有人性的东西,竟然还有瞽叟这样的糊涂虫!听娥皇女英说到虞舜宠辱不惊以德报怨厚德载物众望所归的一些细节,帝尧说不出心里有多高兴。 , z* \: }  M8 B! D0 q- o
  陶唐用以议事的仁信殿里。四岳、巫盐、
铿、放齐、兜、共工、皋陶、虞舜等群臣都在。
2 ]% n7 j; h$ O# G  虞舜走进大厅,跪伏在地:“虞舜拜见帝!” 0 y: Z) B) P: W3 u; |  _
  帝尧眉开眼笑,温和地说道:“虞舜,一路风尘,你辛苦了,坐下说话。” 7 q8 W6 ^9 j6 W6 E" I  W
  帝尧道:“你爷跟你母亲可好?”
$ U; k9 D! Z/ ?4 A" U& h5 S  虞舜答道:“谢谢帝的关心,我爷、我娘都好。” 0 a1 e4 U3 o9 |- g4 E6 W
  帝尧道:“你爷年纪大了,眼睛又不好,什么时候我还得去拜会拜会我那亲家。”帝尧动情地说,又问虞舜:“听东天官说,历山一带都称你为都君,可有此事?”
, {# J/ E; b+ t7 ~+ `. C$ H3 R  虞舜答道:“却有此事,普天之下,能称君的只有帝,虞舜无德无能,哪配这个称谓,说了好多次,大家还是要叫,虞舜诚惶诚恐。”
* M) |/ h/ i* I# N3 |  帝尧笑道:“虞舜过谦了!大家这样称呼你,是你修德好,威望高。你耕历山,历上之人皆让畔,渔雷泽,雷泽之人皆让居,陶河滨,河滨器皆不苦窳。一年成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这些我都早有耳闻。大家称你为都君你是当之无愧啊!众人拥载,比我授与更货真价实。今天,你能否当着群臣之面,就治理天下问题讲讲你的看法?”
2 I9 q/ y; w! G$ \; W  虞舜有些为难地说:“虞舜山野匹夫,哪敢当着众位大人妄评天下大事。”
0 z& m" D# N1 U" ^  s9 B  帝尧为之打气说:“虞舜,在我这里,能者为师,不分辈分,不论贵贱,你不必拘谨,只管实说。” 6 X  e* w8 [6 f( Y8 m$ n. O
  “虞舜从命!”虞舜再次跪于阶前。“天下黎民,自古以来拜祖宗,拜天地山川,习惯了听天由命。他们心中,首领就是天之骄子,因此惟首领命令是从。故而首领贤明则天下太平,首领不贤则祸乱横生。” - I: M' o! I# {
  放齐打断虞舜:“照你这样说来,现今洪水泛滥就是帝之不贤了!” ' s* W; I$ a% L8 i
  虞舜说道:“这话差也!天下人都知道帝仁德昭明,兽皮为裘,布衣蔽体,食粗粮,汤野菜,顺乎天理,不修宫阙。这等明君哪里去找?” # Z* L5 ~7 Z% N8 t
  放齐意欲再说什么,被帝尧制止了。
. ^8 e; v! X! g' Y! J- y% [0 D  帝尧说:“虞舜,你刚说的都是为帝者应该具备的品德,除这些之外,为帝的还得注意些什么?”
1 e$ n9 I& M2 D3 P! f/ a  虞舜说道:“为君之道有两个方面尤其重要。其一那就是用人。以我之见,为帝者时时要把选贤任能、清除奸佞摆在第一位,首领是否贤明看起来责任在首领,实际上是在于有权用人者。有权用人者同样有权免除平庸者、居功自傲者、奉承阿谀者、奢堕淫奇者。其二就是爱民为本,身体力行,注重教化。” 7 x+ J  d8 U( a/ Q8 e! @% }) |
  帝尧听得不断地点头,话锋一转说道:“大司徒年事已高,多年劳累,积劳成疾,三番五次请求告老还乡将养,大巫师给号脉占卜后进言让其将息一段时间。我思考再三,决定让大司徒好好休养休养,暂让虞舜代理司徒之职,众位以为当否?” / W) M1 @; T& r4 ]
  
铿说:“帝许之二女以观其内,指派除开长子丹朱之外的八子以观其外。据我问询,知道虞舜之人皆说虞舜严于律己,高风亮节,依臣之见,委以司徒之职,再恰当不过。”
2 ~2 O% s( v, C1 ~3 Z% ^, M6 S  N  
兜说:“舜一介匹夫,无功受禄,恐人心不服。”
0 ?) C* {3 f! O" k  皋陶说:“
兜所言差矣!虞舜河滨制陶,器不苦窳,历山开荒,人皆让畔,雷泽捕渔,出让渔场。虞舜的高风亮节,众口皆碑。虞舜的后母及弟弟,几次意欲谋财害命,但虞舜以德报怨,对父亲和后母孝顺如初,对弟弟友爱教化,热情不减。似这样品德之人不用,难道还去用诋毁诚信、打击中直,粉饰恶迹之人不成?”   K+ N# m5 R4 o0 `: a2 m0 T" Y8 Z
  巫盐说:“
铿与皋陶所言极是,虞舜做司徒再恰当不过,当之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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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听皋陶言辞之中褒扬虞舜,指责于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正要反击,虞舜站了出来,心平气和说道:“虞舜一个农夫,无德无能,无有寸功,不想受禄。但是近来家事纷纷,弄得焦头烂额之时,悟出了一个道理:我后母、弟弟乃至父亲所作所为,全因在家庭之中父子、夫妻、兄弟之间,没有做人的准则去规范和要求,因而只凭性情使然,故尔生出很多事端。刚才我说到了注重教化问题。我想来想去,想出五个方面的伦理规范,可以约束家庭中人的行为。” + i6 I# v) e& a, B' C
  帝尧一听,精神为之一振,说道:“虞舜说来听听。” 4 b$ Z: D( G: w8 ^% b
  虞舜说:“就是父义、母慈、兄友、弟恭、子孝五个方面的伦理规范。即是说,做父亲的应该仁义;做母亲的应该慈爱;做兄长的应该友善;做弟弟的应该恭敬;做儿子的应该孝顺。我想,倘若家家户户在这五个方面都能做到,家庭成员之间就能和睦相处,族与族之间会也就会和谐,国家也就太平了。若帝同意,虞舜倒想讨个差使,负责宣讲。”
  |/ m# K- n" G$ I  帝尧听后想,天下治来治去,九九归一,还是以治理生民为本。血肉之躯,常为食、色、货、利所迷惑,教化稍有疏宽,种种伤风败俗的事就会层出不穷。虞舜生在民间,长在逆境,身体力行,教化和治理民众既是他的长项,也是天下当务之急。帝尧考虑甫定,更觉得让舜担任大司徒之职,让他掌管陶唐古国教化再恰当不过。
5 x. }( m2 @+ w/ T  帝尧不再犹豫,断然说道:“虞舜,你从今天起就代理司徒之职。你所提出的五个方面的伦理道德,很适合于每个家庭,我今将它命名为‘五典’,就由你全面负责在陶唐古国颁布实施,以求彻底改变民风。”
, z/ L: x% P* U- A3 y6 `+ {) c. X) A  “遵命!”虞舜说,“天下万民,不可背弃信义二字,。然家庭是构筑部族、国家的基本单元,家庭之中人人遵‘五典’为之,家家和睦,家和万事则兴,于是集腋成裘,聚沙成城;于是万众一心,国泰民安。颁施五典,普通族人好办,难的是贵胄。譬如听人们议论过的混沌、穷奇、
杌、饕餮,如果对其教育得好的话,就能够念想先代君王的德治,懂得君臣之间、父子之间、夫妻之间、兄弟之间、朋友之间必须注意的基本道德准则,也就不至于为虎作伥,祸害四方了。常言上行下效,舜思之,单对贵族子弟的教化,就任重道远,单凭虞舜一人,未尝势单力薄。为加大颁施力度,今特推荐‘八元’助舜。”
' T2 o1 \$ O2 l! B) o  帝尧问道:“何谓‘八元’?” 4 ^+ ^2 V/ r& `4 d# @
  虞舜答道:“‘八元’是帝喾高辛氏的的八个子孙,名叫伯奋、仲堪、叔献、季仲、伯虎、仲熊、叔豹、季狸,他们八人德才兼备,利物惠民,家风传承,口碑极好,如果能够让他们发挥特长,助舜推施五典之教,到四方教化万民,则‘五典’幸甚!陶唐古国幸甚!”
2 e; |" j0 v4 P1 Z8 L1 x( i: v# @  F  帝尧身边大臣贵族无数,,却从未听人说起过国内尚有“八元”这样的贤良,不觉有些黯然神伤。当下即同意了虞舜的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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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Master]三朝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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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0-7 20:22:24 | 只看该作者
姚孝中 发表于 2013-10-7 20:216 b% I+ P8 ?1 }1 }5 q/ e* W
第十章 2】 8 y( h2 H1 ?5 W$ m+ P" m; }
夜很深了,有虞氏祖庙里火光熊熊,象被绑在祖庙里的木柱上,死狗样耷拉着头。虞伯与家族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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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1】 , f& c! P, m4 B7 n+ d! u
姚墟议事大厅里熙熙攘攘站满了男女老幼,台上坐着骆伯和各姓氏族长,虞伯也在。
9 b5 C% h7 V! f  骆伯扫一眼台下,见人都到得齐了,开腔说了话:“各部族乡亲父老,前一段时间,有虞氏家族中出了件伤天害理的事,瞽叟家的象,非理其妹
手。按照有虞氏族规,族长虞伯本当要将象捆绑在山里喂狼,都君虞舜恻隐,念其弟缺乏教养,少不更事,且未酿成事实,而将象驱逐出族,遣送到治水工地做苦力。为今后不再看到象这样畜生不如者出现,虞舜亲自制定了“五典”,经帝尧批准,在全古国颁施。我们心中的都君虞舜,如今成了陶唐古国的大司徒,今特派‘八元’之一的仲勘来我姚墟宣布‘五典’。什么是‘五典’,啊啊,大家都听仔细了啊。” / K7 L, G3 z) m2 i8 f0 i) E
  喧嚣和耳语都停止下来了。仲勘轻咳一声,大声说道:“五典,是尧唐古国所有子民所要遵循的伦理道德规范,它的内容就是父义、母慈、兄友、弟恭、子孝。就是说在每一个家庭中,做父亲的一定要有仁有义,做母亲的就要慈爱,做兄长的要友善,做弟的则要谦恭听话,做子女的就要孝顺。”
! i8 \+ h) r" @! ]% v2 A  所有的人都认认真真地听着,对远古时期最早的家庭伦理道德规范虽说是有些似懂非懂,但都能够接受其中的观点和道理。 - V5 S1 U% g7 r( _& L0 E$ B
  伯奋、叔献、季仲、伯虎、仲熊,叔豹、季狸代表着帝尧与虞舜在尧唐古国在各部族、村落宣讲着“五典”之教。 0 J& v/ \$ n, c) t7 {
  虞舜本人则无论走到哪里,都把化导群众摆在第一。他说:要想做好别人的父亲,就要懂得正确合宜的道理,注意自己的言行;要想做个好母亲,就必须慈爱、和善、安祥、富有同情心;要想做个好儿子,就要孝顺,尽心地奉养父母,善待兄长,孝亲敬长;要想做一个好兄长,就要友爱、亲近、团结;要想做一个好弟弟,就必须恭敬谨慎而有礼貌;要想做一个好丈夫,就必须温和、谐调、亲睦;要想做一个好的妻子,就必须有温柔的情感,柔软的心肠,柔和而富有爱心。邻居之间要和睦,保持友好关系;朋友之间要讲求诚实,信誉和信任;做人要讲仁义道德,治家依赖于勤俭;为国效劳则要忠诚。
9 J6 q; e( K, m7 k" Q/ G  虞舜对上行下效的道理十分明白。他知道,要想使五典之教在民间扎根,首先得从贵族子弟的伦理教育入手。于是他将帝尧的血亲九族集结起来,联系先代君王的德治和自己的亲身经历,透彻地讲明君臣之间,朋友之间,父子之间,夫妻之间以及兄弟之间必须遵循的道德原则。他要求不仅要懂这个道理,而且必须按照这些道理去切实践行。
% @5 |! ^+ k6 q( ?5 O/ t/ a3 D, G, u  除了对贵胄灌输“五典”教义,规范言语行为之外,又请人“典乐。教胄子”,即是通过音乐、诗歌艺术教育手段,以贵胄和谐的、审美的人格,使其成为方良纯正的有德之人,以成为合格的事业接班人。 & K9 n5 M4 b, W+ F
  虞舜使命在身,正人正己,对家人家事的要求更加严格。他奔波于平阳与历山之间。在历山,他告诫娥皇、女英要降下尊贵之心,遵守为妇之道;要以一个平常人的身份与家人,与外人相处。 1 l; N0 `0 k: T  q  F& L" j% @
  帝尧从娥皇、女英处进一步了解了舜的为人。
0 @/ e# W4 v. r- u* l  一日,虞舜带着伯奋与季仲去平阳之东了解颁施“五典”之教后世风变化情况。车夫驾着马车,行走在窄窄的、坑洼不平的山路上。马车转过一个山湾后,有歌声从正前方悠悠传来。 $ H( U( F) V- D
  日出而作
9 ^3 f9 e3 y1 d  日落而息。
9 D" s' @: V* h  @  悠哉游哉,
8 R* D, P% C- J8 u7 o  巢居高枝。 ! y: H' m& {; X3 i: d7 d: u( I
  天地自然,
+ I) j7 ~1 K0 a' `/ z4 {3 B  神仙何及。 ' x3 J$ ?% w# j7 S+ f& U! X$ [
  ……..
3 W; B5 C1 k: N7 f* j9 Z2 T& v  虞舜撩开马车棚前小窗帘子看,只见一人头发蓬乱,身披巴蕉叶,手里牵一头黄牛,黄牛背上坐着只小猴子,一摇三摆,边走边唱。虞舜的车拢到身后边时,仍然一步一摇三摆,好象路是他家独有一般,全然不顾他人。 ' R" y" R# B3 g* h7 Q* a4 Q% e
  虞舜大声喊车夫停车。车停住时与歌者只相隔咫尺,歌者仍顾自歌,牛背上的小猴子却“噌”地一声,窜上了路边一兜大树上。歌者此时并不回头看人,忽地甩了手里的牛绳,作受惊状跑到大树边,“噌噌噌”地爬到了树上,在一个树丫叉上侧身躺了下来。 8 }9 w0 H7 u  C
  “巢父!”虞舜与伯奋、季仲异口同声叫道。
; y. s, \- v, Q$ [. A  虞舜、伯奋、季仲都未曾见过巢父,但都听说过匿住山林、冬眠岩洞、夏栖高枝、喜好效仿古人巢居树上的巢父,都知道巢父顺其自然,与世无争,性格虽乖戾,但是为人却耿直的秉性,高山仰止之心由然而生。 ! H+ g$ A- R1 ?8 i6 x
  虞舜抬头拱手施理道:“巢父老前辈,晚辈虞舜这厢有礼了。” + z1 {& K( ?$ h( {& M) K* U
  巢父冲虞舜憨态可掬地一笑:“噫,竟然有人认得我巢父!哦,原来你就是名扬四海,孝感天地的虞舜啊。久仰久仰!幸会幸会!” 7 i' B3 ~- g8 }! G7 P
  “不敢不敢!区区虞舜,莫过农夫庶人一个,跟高山敲钟——鸣(名)声远扬的巢父前辈相提并论,羞死我也!”
+ x4 h8 u6 _  M3 W& Z  “天下孝子、历山都君、帝尧大司马竟然如此谦恭,难得难得!大司马这是去哪里?”巢父问。
; i0 A2 h2 p/ `9 b4 K/ {  契将息了一段时间病就好了,重新做了大司徒,舜就做了大司马。这事巢父竟然也知道,足见此人不简单。 , c1 p  U/ i& u5 f% k/ t, `; [
  “虞舜遵帝尧之命颁施五典,而今日久,想听听各方反应。”虞舜说。 ) L+ [# K" M; c9 h
  巢父一听狂笑不已:“人的本性无异于野兽,自私、贪婪、残忍、弱肉强食,你以为人都愿意进你为他们设置的囚笼?就大司马而言,面对其父的鞭笞还不一样大杖避之,小杖受之?”
  \5 L& M; d; d  虞舜不气不恼:“少不更事之时以为还是忍之则可,后来才发现光忍尚不能解决根本问题,要想家庭和谐,
不格奸,还得家庭成员人人参与,个个检点。再者,人生在世,谁也离不开君臣、夫妻、父子、兄弟、朋友等关系,处理好了,社会才能和谐,因而颁施五典以求改变世风。” 9 O/ A! z# w# v( F- f0 I
  “如我巢父,天光听鸟语蝉鸣,饮流泉,嗅花香,尝蜜甜,入夜听狼嚎虎吼,栖高木,宿洞穴,做美梦,五典于我何用?我以为人只要顺乎自然,听由天意就足够了,哪里会有那多争端?”巢父说。 ; p& d: P5 ^2 Q! @" D+ L
  “巢父前辈是个避世之人,但是世人岂能人人避世?虞舜曾听人说起过前辈指责好友许由招摇过市,造大了名声,而在帝尧请任九州长时又忸怩作态的事,如此看来前辈在人际关系上怕也脱不了俗啊!” 1 Z) U" [4 l* ?4 x+ Y. Z
  虞舜谨慎说罢,静静地观察巢父的反应。恰在这时,在不远处放马吃草的车夫牵着马小跑过来,惊呼着:“大司马快跑,金钱豹来了!” $ S* Q% b7 I$ ?: D) L
  虞舜顺着车夫跑过来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一只偌大的豹子尾追过来。虞舜抬头见巢父若无其事地侧卧树高枝丫叉上,就跟伯奋、季仲、车夫并马退到远离路边的灌木丛中。那金钱豹呼啸着旋即便到了山路上,在虞舜几人刚站过的地方吸着鼻子嗅着,在原地转了一圈后,便抬起头来看见了这时已经是骑在树丫叉上的巢父。
( h$ z( I" R! w0 n3 p  金钱豹吼了一声,腾身而起,一下就抱住了树干,然后开始爬树。那畜生四脚并用,身姿甚为敏捷,爬树爬得很快,眼见得离树上的巢父近在咫尺,原先蹲在巢父身边的小猴子恐慌得嗷嗷尖叫,三两下就攀上了更高处的细枝上。巢父也有了恐慌,站起了身,意欲下跳,一想不妥,就慌慌地往高枝上攀。树再往上已非主干,在巢父的攀压之下剧烈地抖动着。把个巢父颤得一上一下打秋千。 3 X# c2 `+ }5 C' L
  虞舜不顾一切地腾身离了灌木丛、已经抵达山路上。就在金钱豹即将接触到巢父脚后跟之际,虞舜手里弓声响,箭离弦,那箭不偏不倚,深深扎进了金钱豹的颈部。金钱豹疼得大吼一身,四肢一松,从树上跌落,四肢朝天,倒在树脚,其方向正好背着虞舜,以至于使虞舜发出的第二枝箭“嗖”地钉在了树干上。 # A9 Y+ x$ N7 Y& Z
  金钱豹跌落地上并没增加新伤,十分敏捷地翻过身子,现身树前,后腿一蹬,全身弹起,扑向离开不足一丈之地的虞舜。虞舜处事不惊,迅捷地拔出了别在腰间的蚩尤剑,迎着金钱豹就是一剑,随之又迅雷不及掩耳般将深扎进金钱豹胸部的剑拔出。金钱豹血流如注,倒在地上,腿一蹬死了。 $ m2 S1 p* }. b, ^; A, k, i; [: y
  伯奋、季仲、马夫都从灌木丛中现身,三双惊恐的眼睛直直地瞪着虞舜。当虞舜再抬头看树上的巢父的时候,哪里还有巢父的影子。 ) V5 K' y$ |- C
  “虞舜所作所为,果然顺天应人,民之有望,国将更兴,我避山林,更无忧矣!”远处巢父的声音在山际间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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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Master]三朝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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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孝中 发表于 2013-10-7 20:22
% A5 [! V: q. w( w0 Y+ }3 u/ I第十一章 1】
; Z9 r7 ?: E% t$ I姚墟议事大厅里熙熙攘攘站满了男女老幼,台上坐着骆伯和各姓氏族长,虞伯也在。
8 e! f9 `1 z, H3 M3 `8 u  骆 ...

; H( F& ]0 W' J, c+ ]第十一章 2】 * R& u2 n7 O7 c
虞舜身为大司徒,严于律已,率先垂范。他中道仁和、贵在笃实的人格力量终于赢得了天下人的心。世风巨变,外夷倾心向往。帝尧论功行赏,又任命虞舜做了司空,总理天下万般政务,考查所有官员的人品和业绩。 ' c8 z! O# I' p8 Y: H
  舜担任司空以后,举荐贤才,因才器使,勤恳工作,终日繁忙。虞舜又把“八恺”苍舒、
皑、梼戭、大临、降、庭坚、仲容、叔达举荐给帝尧,让他们主管后土,全面负责各方农林事宜。凡是舜推荐的人,没有一个不忠诚帝尧的,个个办事得力,恪尽职守。帝尧因此更看重舜的才德。 3 ?& i3 }/ i9 A( ^) k1 e
  一些朝臣看见舜少年新进,年轻有为,今天推荐八个人,明天又推荐七个人,帝尧无不依他,不免起了忌妒之心。便有一些人到帝尧面前谗言。 6 e+ j2 L) Y7 o
  放齐说:“臣等听人说,一个天子,应该有自己一付耳目,这样才能防止臣下结党谋权,欺诈蒙蔽。现在天子只相信一个虞舜,推荐几个用几个,这样做恐怕难服众人之心。”
# G4 j: [( \' r9 N! v# x/ g  帝尧听了,笑笑说道:“我之举舜,已经用尽了我的耳目。倘若对舜所举之人,再用我自己的耳目,我的耳目岂不展转重用,终无了期么!”众人听了帝尧的话,做声不得。
6 p- N2 H- h% r% F$ Y8 I, W  从司徒到司空,虞舜尽职尽责,政绩斐然,帝尧很满意,决定委任虞舜为司马,掌管全国军政和军赋,警卫明堂宫垣四方,负责京畿之地的秩序和安全。 % ^' F3 c! e! ^  _1 Q, i7 I- _9 X0 s
  这年是诸侯朝见之年,远近诸侯朝拜进贡的络绎不绝。帝尧决定再试试舜在各路诸侯中的信誉和威望如何,就叫舜在平阳四门接待宾客。舜把东方九夷诸侯安排在东门处,把南方八蛮诸侯安排在南门外,把西方六戎诸侯安排在西门外;把北方五狄诸侯安排在北门外。宾客毕至,来去成批,舜都招待得体。各方诸侯原来只听说过舜之名,未见其人,如今亲眼得见了舜的威仪,听了舜的谈吐,目睹了宫垣国都威仪赫赫,明堂四方端庄肃穆,敬仰之人油然而生。 , m  Z- b* }# i6 A6 n( f" `# o
  帝尧知道,至此为止,对虞舜的资格考查,或许已经足够。做一个承业守位之主,虞舜绰绰有余,但是,虞舜究竟能不能真正成为帝国的中流砥柱呢?帝尧十分清楚,未来的君王要面对的态势,一定会十分严竣。鲧的治水已经黔驴技穷,大水依然不停上涨,而在大水之后是一时难以从根本上消除的人心涣散,假如洪水再这样延续下去不得根治,帝国会不会因此而土崩瓦解?部落联盟会不会走向解体?天下会不会从方兴未艾的农业文明倒退到茹毛饮血的自然状态?帝尧选定的接班人务必要能力挽狂澜。然而,虞舜到底是不是理想人选呢?至今为止,舜所表明的才干固然已经超越常人,凡是他帝尧能够解决的问题或许也难不倒他,但是,舜的潜能究竟有多大?帝尧禅让前决定对虞舜再作考查。
2 W  u  Y2 b9 l+ o  恰在这时,帝尧接到报呈,冀州东部洪水泛滥,鲧治水所筑的堤城已经坍垮了大半,洪水滔滔,人畜死伤无数。帝尧听报,悲恸欲绝,当即召见舜和大司农。帝尧说道:“洪水滔天,生民涂炭,我本该亲巡,无奈年迈,现命令你与大司农共同查悉,务必查明原由回报,”舜稽首领命,当下就和大司农弃带了数十人起身向东而行。 ! R7 l; G+ M  [3 I7 b
  舜和大司农弃一行到达大麓泽西岸,大麓泽原本是一处水面不算大的湖泊,可眼下的大麓泽洪水滔天,沉渣泛起,一片汪洋,水面比起以前不知大了多少倍。这时候,四处不见一个人影,船也不知道漂到哪里去了。想从西岸渡到南岸,走水路是不行了,舜和大司农商量后,决定沿着水淹没不到的山脊,顺着山势绕到大麓泽南岸。一行人在舜和大司农的带领下,攀沿而行,过了一个山峰,展现在眼前的是另一座山。站在高处鸟瞰,这山由远处迤逦而来,一直伸向大麓泽中,尤如一个半岛。这山不知叫什么名字,古木森森,遮天蔽日,既无道路,更无人烟。一行人跟着舜前进。行不数步,忽听得森林中狼嗥声声。从人驻足不前,有人步步后退。大司农也停止了脚步,舜说道:“我们受命于天子,意欲解民于倒悬,几只饿狼,岂能阻止前行。”舜头也不回,依旧前进。众人只得跟随。这时候,一群狼窜到舜的面前。因为大雨下得太久的缘故,洪水成灾,狼觅食困难,一只只饿狼眼里闪烁着幽幽绿光,舌头晃动,摇头摆尾,阻住舜前进的路。舜临危不俱,安然站定。一只公狼绕着舜用鼻子嗅来嗅去,用舌头舔舜的脚,片时,突然离舜而去,成群结队的狼跟着掉头转身,向森林深处奔去。大司农以及从行人员远远地看着,胆小些的吓得两腿发拌。见狼离去,拢到舜的身边,询问舜用什么方法遣退了狼群。舜道:“坦然对待,以观其变。”大家都觉得诧异。
2 y( D" V4 U; v7 `% @8 C/ X  翻过一个山脊,森林渐稀,舜正欲叫大家休息片刻,忽见两只斑斓猛虎撞入瞳仁。只见一只虎懒懒地卧在一块巨石上,另一只伏在一个深遂莫测的洞口边哺乳着一只小虎。陡见众人,两虎倏然而起,那只公虎虎威勃发,前足揿住巨石,前身立起,虎尾高竖,宛若旗杆,忽地大吼一声,响如雷鸣,四山回响。一行人,心惊胆颤?心想这次怕是必死无疑了。舜却趋步向前,向猛虎说道:“我们奉了天子之命,到此地考查洪水,旨在拯救万民,不料惊扰了你们。倘使我们该死,你们就来吃吧;倘使不该死,就请赶快进入洞里,不要在这里阻碍道路,恐吓行人。”说来也怪,那公虎仿佛听懂了舜的话语般,摇动身子走近雌虎,低鸣二声,那雌虎便衔了小虎,与公虎同走进了洞里。大司农跟一干人正惊魂不定,看见舜竟然用人语使唤了猛虎,大以为奇,为防止两只虎复出,众人不敢多停留,疾步离去虎洞。走过二里之遥,大司农方才问舜道:“重华,你这个退虎之术是哪里学来?”舜笑笑道:“我何尝有退虎之术呢,不过刚才狭路相逢,若逃走,料想逃不脱,若与它搏斗,又敌它不过,横坚都是个死。但是它终归是野兽,我等是人,人就要有人的气概,在兽类面前表现出怕死而战栗,没有必要,所以我鼓起勇气,随便说了两句,不想居然凑效。这也许是帝尧的恩威庇护着吧。”众人听了,无不佩服舜的见解和胆略。 ) ^1 d5 J) f7 e/ g1 m7 Z
  正是炎夏季节,虽然山深林密,阳光直接照射不到,但是天气燥热得很。透过树荫看那天空,乌云堆积得越来越厚,天气阴晦,森林之中更是昏黑,倏而伸手难见五指。先时远处有雷声滚动,渐次雷声在森林上空炸响,电光划破长空,点亮森林,紧接着烈风就铺天盖地而来,树杆剧烈摆动,树叶相互敲击,有如惊涛骇浪。一行人如同进入了幽幽地狱,非但相互间对面不见人影,就连对面说话都难听得清楚。见众人心慌意乱,舜说道:“诸位请跟紧我,后人之手,牵住前人衣裾,以免失散。”大家依照舜的办法相牵而行,走过了一段路程,闪电之中隐约见有房屋。众人加快了脚步。一声炸雷过后,大雨倾盆而下,众人冒着雨进入了一座社庙。看那庙时,年久不修,荒废多时,墙斜瓦碎,连门窗都没有了。虽然这样,总也胜过淋在大雨中。众人到庙里暂歇,席地倚墙而坐。好一会,雨住云收,一轮红日斜挂西山之巅,照得荒庙四壁通亮。舜坐在一块偌大的石头上,忽觉臀边有什么东西蠕蠕而动,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条蛇,那蛇细颈大头,黑质方花,长约七尺,口里吐着信子。这是一条毒性极强的蝮蛇。那蝮蛇,从舜臀边擦过,蜿蜒溜走了。
9 _$ p5 z0 c3 W/ ~) X  弃紧张兮兮问舜道:“重华,蛇咬你没有?”
* _$ Y' d# m% J. D5 f! e  t  舜道:“没有。”
8 n% y: K% l+ ?  大司农弃长吁了口气,说道:“蝮蛇毒性均藏于牙齿之中,遇见什么东西都咬,不是为了寻食,而是发泄毒气。每到秋天,其毒尤甚,无处发泄之时就螯啮草木泄毒,草木被咬,没有不枯死的。刚才这蝮蛇从重华身畔傍着肌肤而过,重华竟不被咬,重华真是吉人天相啊”。 4 l9 w$ {0 |& }3 j; D' V9 @
  舜道:“这莫过事出偶然罢了。天色尚未晚,我们还是赶路吧”。
& X+ W7 O8 D0 O! {, o# n( T! r/ ?  众人跟着舜急步而行,越过一座山岭后,迎面又是一片森林。舜道:“天色不早,前边森林难行,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吧。” % Y7 u- j" Z7 C" F& U. u% ^, L) v
  于是众人齐动手,支起帐蓬,生火弄食,过了一夜。 ; z3 _5 O$ A, X% W' Z
  第二天,穿过了森林,就到了大麓泽畔。正好有几只船停在岸边。舜大喜,忙与船家说明原因,请求帮助渡到对岸。几个船家答应了。 3 X+ C& i" K* {' _- N& G! W/ C/ u+ M
  上了船,大司农问船家“此地何名?”
' M- K" L5 X$ I1 [+ v# Y+ b9 Q2 f; b- \% T  船家道:“这地方山上山下尽是森林,因此就叫做大麓。”
5 i" Y. l- o( v* a; i7 m4 t  大司农记住了大麓这个名字。 6 g  I8 c3 O. K) X5 r; _
  船向南而行。远处隐隐出现一条长堤,长堤已经决口,洪水一泻而下,形成巨大的瀑布,滚滚不绝的巨流往低处冲击,激发出巨大的吼声。这就是鲧所筑的防洪堤了。
7 n: K- W' g  [6 r* u  船家一边摇船,一边说道:“鲧初来筑堤的时候,水患渐渐被止住了。后来堤外的海水逐渐升高,那堤身也随着逐渐升高。人们都说这是鲧的神力。不想前月堤身崩缺了几个地方,那海水一涌而入,大麓泽的水一下子深了二十多丈,沿泽田地、房屋尽被冲没,据说死的人有两三万呢。”
$ D4 O) I6 Z6 p$ d- a' M" y9 d  舜问道:“堤崩缺的原因你们知道么?” & k% `9 ]4 E( a  d; o
  船家答道:“有人说是那堤筑得太高了,也有人说是地下有大鳌鱼翻身,地震动了,所以堤塌了。”
" N5 R5 c- A  {" l1 u+ z  舜心里已经明白,不再问,就叫船家把船开到堤下缺口处,仔细视察了一回,又攀上堤顶,把堤附近的地理山川仔细看过后,重新上了船,渡回到大陆泽西北岸。重赏船家之后,再由陆路归返平阳。 : C: K8 H3 U6 b* G( ?$ Z; [
  陶唐议事大厅,帝尧端坐高台之上,群臣分列两旁。大司农弃将考查的实际情况详细禀告帝尧。   v, b9 P: Q$ j$ b6 a2 \6 }( i% a
  舜道:“崇伯鲧受帝命治水,辛苦是辛苦,但是只知道筑堤设置障碍阻水,方法不对。平阳之北,吕梁山、孟门山,听说堤坝都已经筑得九仞高了,将来万一溃决,酿成的灾祸将比大麓泽更为惨烈。请帝即速整顿,设法防范于未然,免得到时候生灵涂炭,危及帝都。” 6 _& ^5 C3 k( F' w6 \5 ?' [
  帝尧说道:“根据大堤崩缺酿成水灾的情形看来,虽然不全部是鲧过失,但是鲧也不能逃脱责任,朕当降旨严责。” 4 T9 b, J3 }$ O. z
  大司农又禀报了虞舜舜在大麓虎狼让道,蝮蛇不螫以及烈风雷雨中头脑清醒,神态镇定,心揣王命,从容不迫的情形。帝尧心里大喜,早有的禅位于舜的决心更大。
8 Y. l) N( m* k* F- _: H- o1 p  帝尧对舜说道:“舜,你跟小女结婚已有数年,从司徒到司空到司马。朕从前问你之事,考你之言到现在一一都有了效验,你足可以登临帝位了。”
% X' S2 ^& s& J" ~1 M  放齐听了帝尧的话,出面奏道:“帝言不妥。帝之长子丹朱,才是帝位继任之人,就如黄帝之传颛顼,颛顼之传帝喾。” # k; C4 c/ b2 {, x( o# ^
  帝尧言道:“丹朱不肖,让其随崇伯治水,竟然玩出沙里行船之事,影响坏极了,似这等顽劣小儿,哪里能担起治理国家重担。朕主意已定,你等不再妄言!”又复转向虞舜说:“虞舜,还有两句话朕要嘱吩于你。世界上最难做到的,是一个‘中’字;最要紧的,亦是一个‘中’字。所谓‘中’就是不偏不倚,无过无不及。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之中;一个时候,有一个时候之中;一项事情,有一项事情之中;差之于毫厘,谬之于千里。所以汝总要紧紧握住这个‘中’字。假使贵为天子有了谬误,四海必至困穷,天赐予的奉禄也因此而终结了,这是朕登天子位数十年以来的经验,朕兢兢业业遵守,不敢违逆,你务须注意”。 0 s6 L# ?/ s; |  ^
  舜听了帝尧一番话,心里惶恐极了,俯首跪拜,说道:“帝教训的话,臣谨记在心了。但是,臣一介农夫庶人,资历不厚,才疏学浅,万万不能受此大任,还恳望帝另外选择德高望重的人。” 2 V/ A- v5 @' z$ n
  帝尧见舜推辞,又说道:“自从即位以来,朕就抱定了求贤访能想法。数年来,求贤的心理使朕留意着各方人士。当今在朝的,没有谁在德、能方面能超过你。虽然说为天下人执政,是件极苦的事情,但是你年富力强,应该有甘为天下人牺牲的精神,望再勿推辞。”
; _( O4 U  t* \1 |( W2 d  舜仍旧谦让,不肯答应。 + c2 ]! C8 L  R8 u+ s
  四岳进谏道:“臣等仔细观察虞舜固执地推辞之心,或许是为帝在位,舜不肯颠倒了君臣名义,所以不肯接受,这恰是舜的美德。依臣等愚见,能不能暂不谈禅位之事,而让虞舜协助帝掌管朝中政务。”
. I: L5 o# S2 f- F! V  大司农弃道:“四岳所言极是,这样的话,帝仍在天子大位,君臣的名义既不颠倒,于帝颐养亦不相妨碍,这不是两大其便么!” / T; j% h" ^6 s
  皋陶也道:“如此甚好。”
1 ^/ I! j7 [3 [0 y$ m1 |  I  帝尧沉思,觉得让舜先协助掌管政务,作个过渡,也不失是个好办法。
) ~% J6 y+ v2 M- W0 {+ K  四岳进谏道:“不如就设太尉之职,尉字的意思是承上安下,一来统管诸侯,分帝之责,二来历练事务,以备即位。”
/ Z9 p- k; b9 K5 ~$ B  帝尧大喜,说道:“这个主意好!众位有何高见?” & v. ?) i6 z5 [" ^/ `
  一片议论之声后都同意设太尉一职。 9 D7 l% R5 h' h. R# f. Z4 t# L$ o
  放齐心里愤愤不平,还想说些什么,被帝尧制止了。帝尧说道:“虞舜,就这样办吧,你就担起太尉一职。”
2 m* a) }$ L) K8 |7 ?; C0 k0 ~  帝尧原来的意思,是要禅位于舜,准备筑坛设座,举行授受大典,现在既是协助天子掌管政务,典礼就从简了。
) w& X9 p! P% m  舜还想再推辞,帝尧及一干大臣不允许,舜只得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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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发表于 2013-10-9 20:08:16 | 只看该作者
刚把第三章看完,很感人。感谢孝中宗亲奉献的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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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6]五品郎中

28#
发表于 2014-4-3 12:51:59 | 只看该作者
姚孝中 发表于 2013-10-7 20:23+ c" g) a6 }: I% U0 X
第十一章 2】
& }$ s8 b4 T6 }5 J$ h& J虞舜身为大司徒,严于律已,率先垂范。他中道仁和、贵在笃实的人格力量终于赢得了天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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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很值得一读。谢谢孝中宗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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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Master]三朝元老

29#
 楼主| 发表于 2014-5-25 11:41:19 | 只看该作者
姚孝中 发表于 2013-10-7 20:237 h, t( l- E- B9 m* |8 i  L+ c2 `
第十一章 2】
$ S! h3 r, r# l+ @9 p2 b/ \3 V虞舜身为大司徒,严于律已,率先垂范。他中道仁和、贵在笃实的人格力量终于赢得了天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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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1】
" l' Z, t- A( w) [9 V  ?虞舜住所。
) v1 @  d8 e  d8 J: E* D- i' A2 o# B  打自被帝尧起用,虞舜丝毫不敢懈怠。从代理司徒到正式被任命为大司徒,到大司马,舜无论主理什么职位都尽职尽责。担任司徒时候,虞舜恪尽职守,世风为之一变,天下太平无事。帝尧委任他担任大司马时,虞舜总理百官,管理天下万邦政务,考察陶唐各级官员的业绩,他兢兢业业,终日乾乾,勤勤恳恳,百官都听从他的命令,就连放齐、
兜、共工们,也是敢怒而不敢言。帝尧又进一步委以重任,要虞舜负责警卫平阳宫垣四门,负责保卫京畿之地的安全。现今,帝尧又让虞舜任了太尉,虞舜兼任起了陶唐古国的迎宾长官之责,代表天子,迎接前来朝觐帝尧的四方诸侯,以及东夷、南蛮、西戎、北狄的酋长和宾客,九夷之部族来朝,虞舜迎于东门之外;八蛮之部族来朝,虞舜迎于南门之外;六戎之部族来朝,虞舜迎于西门之外;五狄之部族来朝,虞舜迎于北门之外。宾客毕至,来者若云,虞舜招待得体。各方诸侯酋长,有的原来只听到过虞舜的名字,只知道虞舜是个大孝子,如今亲眼得见虞舜的威仪,亲自聆听了虞舜的谈吐,目睹了国都官垣威仪赫赫,明堂四方端庄肃穆,对虞舜佩服得五体投地,从而对帝尧领导的国家无不肃然起敬。 7 x) f/ Y0 _: ]0 N9 S- Q1 v5 K3 u' s
  虞舜每天忙于国事,走马灯般,辛苦自不必说。   X4 R+ O) x; r/ c" R
  夜很深了,女英哄儿子义均睡下后,专心一意地在火堂边为虞舜冲泡着自己亲自上山采回的清火益津茶,娥皇则在枞膏火下飞针走线,为虞舜缝制着御冬的皮衣。夜风悠悠,吹进简陋的屋棚,枞膏火忽闪忽闪着,娥皇已经有些疲倦了,丈夫未归,便与女英各自边忙碌边等待丈夫归来。
  v4 K* E; s- _7 l$ V- P  “夫君对国事这样操劳,这样认真执着,长此以往,真担心他身体吃不消啊!”女英深情地说。她揭开若大一只陶锅的锅盖,用手探了探为虞舜准备好的洗澡水,“水都快凉了,今晚怎的还不回家?” 8 L# K$ D- w5 \; n: h, z: h, b* S9 H1 B
  “妹妹所言极是,夫君似这样没日没夜,真是令人担心啊!”娥皇放下手里的针线活走出门外,踮起脚跟打望,看见了正从夜幕中走向家门的虞舜,兴奋地朝屋里高声说:“妹妹,夫君回来了。”
/ L; I; V8 z$ U/ w3 ^  女英一边说着:“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一边迫不及待地走到门外迎接虞舜。 ( k6 L8 W7 Y/ }! W$ F8 m
  娥皇、女英与虞舜说来都结婚好多年了,女英生养下义
. {! P$ K0 X9 v1 w( A" q  A% m  均都六年了,可是夫妻之间的情爱仍然如昨,有如新婚燕尔,仍然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住在历山时节,夫妻之间夫唱妇随,恩恩爱爱,相伴朝夕。后来到了帝都平阳,除了丈夫远出公干之外,每一个大早,娥皇、女英都一如继往地将丈夫送到大门外,一直目送着丈夫的背影消逝在视线中方进屋;每一个傍晚,娥皇女英都无一例外地准备好晚饭,然后静静地等候着晚归的丈夫回来一块进仓。这种表达夫妻恩爱的方式,纵使是在女英腆着大肚子时节也没有改变过,没有停止过。
! c( c  t; n2 g# _" l  这时候,娥皇、女英一左一右拥着虞舜走进屋里。娥皇给夫君把树墩做成的凳子搬到茶几边,招呼夫君安坐,女英提起陶罐给倒好了刚泡好的清火益津茶递给丈夫。 , ]" d. j1 _' I
  虞舜坐下来喝茶。娥皇搬个树墩子紧挨着坐在虞舜左边,女英搬个树墩子摆放在虞舜右边,而后站在虞舜背后,双手充盈柔情地给虞舜捏拿着肩膀。 . A: a" \) j$ P4 o% u9 g2 ?
  虞舜喝了几口茶后,将一只手捉住女英正给他捏拿的手,爱怜地把女英拉到身边树墩子坐下来,问道:“义均儿睡着了吗?”
5 P, {0 w4 J. |+ u: W7 n  女英答道:“刚睡下。儿子调皮得紧,左哄右哄都不睡,说要等阿爹回来。”
: F% C* L) w9 f" U- u  娥皇说:“均儿是越来越懂事了,好逗人爱怜的。”
4 o6 @! g, r% Z( i: O, Q  “二位夫人辛苦了。”虞舜满怀深情地说。
- ]/ t& I4 M2 u: A6 {  “夫君才叫辛苦哩。”娥皇说。
4 ^+ R/ @& e! {2 f# X- t7 h  “夫君要注意身体才是,没日没夜的,累出了病叫我跟姐姐乍办?”女英说。
# K  {% P9 Z) a2 ]  娥皇、女英倒的倒水拿的拿换洗衣服,虞舜洗了澡,夫妻们走进卧室。
' j& o& `# A& X5 Y6 R% O! e  早晨,一缕阳光射进帝尧住所。房内布置与摆设很简洁。勤政为民的帝尧一大早就出了门巡视,散宜氏往日般在矮案几边潜心打坐,闭目默默对天祈祷。 ' W" k: c+ F/ g8 d) s7 f
  丹朱气冲冲走进来,手里提着已经收拾好的行李,把桌子凳子弄得乒乓响。
3 _6 ?( L/ F, ]9 R* \0 M4 A* n  散宜氏睁开眼:“朱儿莫不是要走?”   e" U; E) Z* q1 E2 f
  丹朱气冲冲说:“我还赖在家里做什么?阿爹无意把帝位传我也还罢了,还当着大家的面把我说得一无是处。我无用,大不了死在治水工地上。”
8 r$ }5 R+ [/ M. U% Z: F  散宜氏叹了口气:“你阿爹以天下苍生为念,凡事无不出以公心。而你这孩子,叫为娘的怎样说你呢!” & f+ ^6 t. D" |! w  l; r
  散宜氏正数落着丹朱,娥皇跟女英带着义均来了。 8 B) t% H/ N- i4 n5 N' f- O/ g
  义均一见丹朱,十分懂事地叫着:“阿舅,阿舅。”
7 Z' N% |6 m. c6 o0 |/ r1 @  @" w' Q  丹朱没好气地说:“叫什么叫?舅舅是傻蛋,比不得你阿爹逗人喜欢。”
0 X  D7 k$ U/ n1 g& W2 Q1 w  女英见哥哥冲着义均发火,心里很不舒服“哥哥你这是干啥嘛,有气也用不着当着小孩子发!” . F3 _4 S! \8 s! c1 N: B
  娥皇也说:“长兄是为何事发火?”
* \+ S3 L$ r- V) `. W  丹朱说:“都知道我是长兄,可阿爹把我当成长子了吗?你俩嫁了个好夫君,虞舜被阿爹封作了太尉,而今要摄政了,要代帝父管理朝政了。可我是什么?被充做苦力跟鲧治水,哼!我的事不用你们管!” 8 f3 C" f8 _4 k; x
  “阿舅,义均不惹你生气了,你别走啊。”义均拉着丹朱说,表情天真而令人疼爱。
4 [0 K! _- t+ r; s1 @& d  丹朱仍然没好气:“小东西,将来你长大了可别像你舅。” 6 Z" `+ ~; F' h
  娥皇跟女英同时拉住了丹朱的手,却被丹朱甩开了。
# c. U2 f  z+ ~# t! o  “拉着我干什么?能帮我说服虞舜把太尉让给我吗?我的事今后就不用你们管了!”
( A4 Z$ d) o6 p" ^- |' M8 s  丹朱说完提着行李就冲出了门,散宜氏急忙追出门,口里说着:“朱儿,朱儿,无论如何你也得等你阿爹回来才走啊!”
4 W9 F1 y# ]9 I/ ^- `/ h; K  “我爹,我有爹吗?我不知道我爹是谁!”丹朱气更大,头也不回。 * {0 m! M1 ?6 c4 S; c
  散宜氏气得浑身发抖,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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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Master]三朝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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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5-25 11:44:42 | 只看该作者
姚孝中 发表于 2014-5-25 11:41
1 d7 q; o( \& u+ r第十二章 1】
  b' H; s+ B; i5 F$ ~2 c虞舜住所。 6 U- B% \; }4 C, R
  打自被帝尧起用,虞舜丝毫不敢懈怠。从代理司徒到正式被任命为大司徒, ...

) G1 i+ `2 L- ?) ]. b4 j$ @第十二章 2】 1 h  T! @  M! R. b/ ~
京都平阳西门外,刺骨的寒风呼呼吹着。宽大的刑场中央,三个犯人被麻索紧紧地捆绑在三根石柱上,武士们手里拿着刀、矛,分列在刑场四周,几个行刑者手捧着刀,站在罪犯身边。
! `; [0 T/ ^  N2 W  帝尧此时的刑法由皋陶主持。 / D; a2 K7 S: p7 A; _; ~% ]. D& G
  皋陶祖辈是东夷族尊长,从祖父开始就在帝尧手里为官,世世代代公正清廉,刚直不阿,口碑级好。祖宗功德,使皋陶子承父业,年纪轻轻,就为尧唐古国效劳。 . L% O( M7 u  C! X4 Y7 ]
  帝尧启用皋陶为士官,专司刑律,皋陶就主持制定出台了一些刑罚,但是大部分是继承下来的,律法中,比如说劓刑、刖刑、墨刑、宫刑、大辟。所谓劓刑,就是割掉犯法之人的鼻子;所谓刖刑,就是剁掉犯法之人的脚;所谓墨刑,就是在犯法之人脸上刺字;所谓宫刑,就是把犯法之人的生植器腌掉了;所谓大辟,也就是将人砍了脑袋。这五种刑法,起于九黎族,蚩尤成为九黎族首领后对其情有独钟。到了帝尧时期,皋陶主持刑律,虽然没有了蚩尤那样残忍,但也不时的使用着。
1 @1 u8 X6 A3 W  _  e5 f' C1 s  刑场上,皋陶端坐在土台上,他表情严肃,眼含愠怒。
" z+ y& j" i" {  很多人远远地在围观。 ) o) e! n- q& y7 }3 x5 W# U
  一官者高声口传:“帝素以仁德治理天下。然罪犯羊三、豹花、木瓜三人扰民作乱,施恶远善。羊三偷窃抢劫,处刖刑,豹花*,处以墨刑,木瓜不肖,自顾淫乐,饿死老母,逼疯老父,忤逆不孝处以大辟。三犯之刑罚,立即执行,以正民风!”
3 l. A% c  F; k. {; [* `  罪犯听完宣判,都齐声大呼冤枉。皋陶手一挥,武士蜂拥而上,几个罪犯随之被从石柱上解了下来,每个犯人都由两个武士押着,上了行刑台。
; W# W$ G3 H. e% h$ }( T  羊三泪眼婆娑,凄厉地哭喊着:“我知错了,以后纵使饿死,我也不敢偷抢人家的东西吃了。饶了我吧!” 6 y5 n# M3 n4 e& \  n( s! E: H
  羊三的母亲和妻子不要命地冲破武士阻拦,跑到离开皋陶很近的地方跪了下来。
0 f3 e5 q" w. `! k2 Y  母亲高声求饶:“明察秋毫的士官啊,你就饶了我儿吧!他是个孝子,水灾连连,粮食歉收。羊三看我和他妻儿实在饿不过,才做了蠢事的啊!”
% T6 _5 p# F, S# {0 Z- m# W- K  妻子也说:“我丈夫不是个坏人啊,只是一念之差而已。我们全家老的老,少的少,我又长年多病,士官若把羊三的足断了,羊三成了废人,叫我们全家如何活啊!就不如把我们全家都杀光了。”
" k+ Q5 T9 M. }  豹花似乎觉得罪有应得,没有做声。 4 w& N: A$ Z9 I; q
  木瓜也边痛哭着边诉说着:“我哪里有什么淫乐的事啊!年年水患,粮食颗粒无收,我不得已外出做工赚钱,弄回钱好抚养父母。没料想母亲等不及我回家就饿死了,老父疯了,我悲痛欲绝,就拿打工赚的钱买酒解愁,喝着喝着就醉了。那女人什么时候来的我根本不知道,难道这也叫做淫乐吗?” : e+ r0 R8 j: N* Y* g- O
  皋陶怒气冲冲说:“大胆狂徒,犯罪而不愿服罪,陶唐刑律,岂容亵渎。行刑!”
, Y+ B, E& U1 _. d% ?% c  皋陶话一落音,刑场之上壮威之鼓咚咚咚响了起来,武士手拿剜刀就要率先对羊三施施以刖刑,正这时候,挤在人群中已经好一会的虞舜大叫一声:“士官,且等一等!”
) }8 T! s. G4 C  虞舜与契从人群中走出来,一直走到皋陶身边。 * b% g9 E3 }# V+ P8 p) V+ ]
  “太尉有事吩咐吗?”皋陶问。
' r6 @+ [, x' z5 W$ w4 b6 S8 x3 S- H  虞舜对皋陶小声说:“真的要对犯人施刑吗?” . z2 M' g8 G" R$ L6 _5 m: f* v
  皋陶不解:“有什么不对吗?” $ [3 d( V, i/ N8 Q' f* P5 {2 c6 x9 s
  虞舜:“能不能暂缓执行?” 4 i1 h3 E. q5 y$ Z1 J( k* Z
  皋陶:“都宣布过了,食言岂不贻笑大方?”
+ j$ N" |# h$ ~( d$ X$ E- s/ T; P  虞舜:“有错必纠。无须掩饰。” ) B  Y, L* {# X* S7 b
  皋陶:“我有错吗?”
+ Q2 B: V% T' {  虞舜:“你无错,是刑律不当。”
- T* S3 X% h% f8 ?$ e) d. k7 ~9 Y  皋陶:“刑律不当以后再改啊!”
' t; z1 }! W- R7 o! n/ y+ e6 f  虞舜:“什么时候发现什么时候改,什么地方发现什么地方改,虞舜办事从来如此。”
9 M& j$ N6 Q3 L' ~( g$ j  皋陶不再坚持,只是自顾嘀咕:“有错吗?”
. K( L! m/ B$ ^% c# G4 c  契对皋陶说:“太尉有新的想法,还请多多体谅。”
. n( i& Q2 y3 M  皋陶沉思半晌后大声正色宣布:“太尉告之,对三罪犯量刑准确否还待斟酌,本官宣布,施刑暂缓。”   b1 @3 q4 {* ^# E* E' d
  武士们把罪犯押解归牢。
! }! U+ @8 }( s3 j7 V2 n3 f$ s4 R  群众议论纷纷,大多点头称好,慢慢散去。
( X5 c. ~0 X3 n& G9 G7 E6 Z" T& ?; S  虞舜、契跟皋陶留在土台上,三人交头讨论着一些问题,好一阵子后,获得了统一意见的三人赶回尧唐议事大厅。 $ M- m8 J* b3 ~; U- V% m, Y& B& f2 l
  俄刻,用木制鼓架高高支在大厅之外硕大的敢谏之鼓响过不停,众臣纷纷进入仁信殿。大厅正面,平时帝尧坐的位置这时空着,虞舜紧挨着空着的位置下首坐着。 7 [% X. u) i2 V) x! n: o7 F/ q- G
  虞舜环视四周,见人都到齐了,就开了腔:“受帝尧之命,今天召集众位,是要讨论刑法修制问题。我尧唐古国,刑法沿革日久,很有必要修改。这段时间,皋陶士官已经抓获很多作奸犯科之人,等待处理。皋陶士官曾多次向帝及我提出重新制定新刑法问题,皆因繁忙,没时间召集众位议论。今天,就刑法修制问题专题讨论,先请士官皋陶说说想法。” 8 a# {$ [; y% h9 k' `( x
  皋陶走向高台,站立在虞舜之侧,朗声说道:“我尧唐古国之刑法中,如劓刑、刖刑、墨刑、宫刑、大辟,苗夷九黎之君沿用多年,蚩尤更是情有独钟。然而,肉刑尽管严酷,但并不能禁绝犯罪。这种舍仁德任诛杀的行为,实际上就是不教而诛,未免残酷了些,霸道了些。以此思路衍生出的其它刑律,也大多量刑过重,方法不当。太尉说,德薄或者德衰者才用肉刑。陶唐古国,荡荡乾坤,帝尧一向以仁、信、礼、智著称,刑法理应与人为善,非万不得已,尽量不对罪犯施行杀戮。”
. |. U; F& ~! y  台下一片沉寂。虞舜接过皋陶的话说:“修改刑法一事,虞舜思虑日久,因为事务繁忙而一再耽搁。我的想法,陶唐刑律,就用二十五个字来概括,叫做:象以典刑,流宥五刑,鞭作官刑,扑作教刑,金作赎刑。”
$ t5 G5 e% R6 n/ e& q  兴许是对虞舜讲的二十五个字内容不理解,仁信殿里一片议论之声。 + x# W2 {9 |/ O* I* q" J
  皋陶说:“诸位请静一静,听我说明。太尉说的二十五个字的意思就是:以象刑作为常刑,即是把常用的刑罚以图画的形式画在器物上,使人随处可见,众所共知,以作警示。采用流放的方式代替过去的割鼻、断足、刺字、阉割、砍头五种刑罚,以示宽大;对于官府里的人犯一般罪只用鞭打;对于学府里不服管教的学子只用木条抽笞;没有犯罪动机,但却造成犯罪事实的,属于过失犯罪,可以通过向国库交纳罚金来赎罪;过失犯罪虽可赦免,但对那些作恶多端,死不悔改或者聚众闹事的,就要给以严厉惩罚。” # K3 h8 P( a  B  Q" [" u. O1 M
  虞舜说:“所谓象刑,拟以草缨当劓,以菲履当刖,以蒙当墨,以艾
当宫,以布衣无领当大辟。从此以后,当受劓刑的,只要头上扎着小草绳就算受刑了;当受刖刑的,只要把他的一只脚涂黑就算受刑了;当受墨刑的,只要头上蒙一条黑色巾布就算受刑了;当受宫刑的,只要两只脚穿上完全不相配的鞋子就算受刑了;本当砍头的,只要穿上没有领子的上衣就算受刑了。” 4 K# r+ T/ X5 P
  共工说了话:“似这种刑法,好便是好,只怕是小孩儿玩过家家,说说而已,不起作用的。”
. b; S* G) f8 X" G  放齐助势说:“好人倒是当了,可是有谁会怕?”
7 S" B: x0 `6 {9 m; q* S  契大声说:“自从太尉推行五典之教以来,民风大变。而今太尉拟用象刑取代肉刑,意在象之以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使民知是非廉耻.施刑的目的在于教化,我们不妨把太尉这种处罚办法不叫‘刑’,而叫‘戮’。受戮的人为其廉耻之心所动,从此以后不再犯罪;没有犯罪的人引以为戒,加倍自勉,以达到自我教育,控制自己不去犯法的目的。”
) O1 M* h% k1 {* ]  皋陶说:“太尉提出的象刑,细想想好得没法说。国家制定刑法,不是为了残民害民,而是为了警民爱民,教民养民,使人不要陷入刑狱的深渊免受荼毒之苦。” * \: C8 w) `/ Y8 I! V) \1 T" e; ^
  四岳、巫盐、弃、伯益、
铿等一应贤臣良将都一致赞成实施“象”刑,整个议事厅里再没有人提出其反对意见。 ) P$ Z4 \0 O; v. o. I
  虞舜就对皋陶说:“皋陶士官,我们制定象刑,就是要将明德与法制结合起来,它的直接目的,就是要最大限度地调动起陶唐古国全体国民抗洪拯灾、共赴国难的积极性。你就具体负责将象刑整理颁布,用图画的形式把各种刑罚刻画在日用器物上,使人随处随时可见,用同样的方法广泛进行宣传教育,警示黎民百姓。”
: g, H, x8 D3 S  虞舜转而又对那些执法的诸侯和官员千叮咛万嘱咐:“帝尧把国家交给我们治理,我们一定要谨慎啊,当心啊,治罪量刑要实事求是;实施法制不要忘记德教,一定要以仁爱为怀,要格外谨慎啊!” / T! N2 d7 O& {6 ]6 D
  后来人著的《汉书武帝纪》说:“昔在唐、虞,画象而民不犯。”《太平御览刑法部》引《慎子》的话对象刑解释说:“有虞氏之诛,以
巾当墨,以草缨当劓,以菲礼当刖,以艾当宫,布衣无领当大辟,此有虞之诛也。斩人肢体,凿其肌肤,谓之刑。画衣冠,异章服,谓之戮,而民不犯也。中世用刑,而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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