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姚孝中 于 2014-7-13 09:26 编辑 6 q- s& U' q) M# y; \% s# F1 {; M
姚孝中 发表于 2014-7-13 09:22
; Y: I8 @0 u( |( Z( S' x8 T7 j第十三章 2】 " H2 L8 Y8 a1 U% F
瞽叟说完竟呜呜呜痛哭起来,瞽目之中泪如泉涌。虞舜心里难过得无法形容,心想老天怎么如 ... 7 I) T, i9 h& N# C* \4 e g# H
2 F% M* e: i4 }( {第十四章 1】
" @, r. O" W( J( a9 Q自从虞舜做了太尉,协助帝尧掌管着国家政务,群臣拥戴,万民山呼。放齐、、驩兜、共工、鲧四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忿忿之情溢于言表。
" X1 E! O/ r2 w' k* m3 R 当年共工治水是、驩兜的极力举荐,鲧治水则是四岳推荐的。
3 S1 Z& u: w7 [5 [* e# y 鲧是黄帝的曾孙,算起来还是帝尧的族叔。他是一位天才的建筑专家,拿手好戏是筑城。可是,当洪水泛滥之时,孔壬因为玩忽职守被革了职,一时找不到合适人选来负责治水,四岳便举荐了管理建筑、却又刚愎自用的鲧。
& K- H' G! x; X 就治水而论,鲧还算是个想治好水的人,他忠于职守,吃苦耐劳,可是由于采用的是跟共工一样的筑堤堵水的办法,由于洪水太猛,堵来堵去,这边的堵住了,那边的堤又垮了。治水九年了,鲧每日里都妄想着筑一道比天还高的长城,去抵御住铺天盖地的洪水,其结果堤筑得越高垮时就越惨,劳民伤财,殍尸遍野,民不聊生。 6 e" c/ {2 `, I j8 \
因为冀州堤决的事,鲧受到帝尧严厉责备,想起来鲧心中不免也觉得惭愧。可是,当听手下竖亥报告说放齐搭话,这次受严责,是虞舜考查以后禀报的结果时,鲧却不禁勃然大怒,说道:“虞舜是什么东西,敢来查我。”他决定动身去平阳,当着帝尧的面表白,说明白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道理。恰这时,帝尧有召,要各诸侯国之长跟在外执行公务的京官都回平阳议事,于是,鲧起身回到了平阳。 + N9 F! ~6 B$ k; m, D' D& J
驩兜也应召回到了平阳。 ; [1 l1 V4 G* F# {7 M% \; q8 m1 k
鲧跟驩兜共事多年,自觉意气相投。天刚杀黑,鲧就到了驩兜的住地。孔壬也在。
; D1 W- y) M3 b) z3 ?5 a4 T7 \ 孔壬自从被革去了共工官职之后,心中十分怨恨。那时候,他是“水官”,掌管着全国水利,整个水利机构和全天下防洪防汛事务均由他负责实施,平常时候,“水官”也许是个不怎么样的官,可是在尧唐古国遭受旷古未有的水灾、国家亟待把水患平息的时候,“水官”可就显得位高权重了。论*,只要需要,帝尧可以尽量满足;论财权物权帝尧也可以举全国之力满足。孔壬荒淫不稽,治水不力,受重用多年没有任何建树,他都可以心安理得,可是一旦被革了职,一旦大权旁落,平衡的心态就使得他利令智昏了。他牢骚满腹地回到西北方的封地,和他的手下相柳密谋不轨。 + `" h1 n# @4 v( z, z
孔壬当初接任共工是驩兜力荐的,就孔壬而言是不忘知遇之恩,就驩兜而言就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孔壬虽然封地在西北方,驩兜的封地在南方三苗之地,但是他俩却经常联系,二人都认为帝尧年纪老了,理政不如先前勤奋,都认为洪水作乱是天公暗示帝尧气数已尽,因此他二人早有密谋:等机会成熟的时候就一同起事,打倒帝尧,平分天下。 2 O2 L! M6 V% K0 `3 s1 y
驩兜与孔壬正在密谈,没想到鲧又到了。三人平常时在天南地北,都有好些日子未曾聚首了,一旦见面,好一阵寒喧,而后就扯上了国事。
' A6 T- O" X1 F" r$ b 鲧先说道:“这次帝尧召我门回平阳,不知道又要议论什么大事情?” 0 U6 g; x. R/ ?" x" z
驩兜说道:“崇伯就没有感觉到什么?”
& J. @8 Z* y, }% Z- d& ~% W0 O7 f 孔壬抢话说:“听放齐说是为了禅位之事。” ! i4 ]( n- y% f! i7 J$ u# Y* G
鲧说道:“而今帝尧年老错庸,竟然想拿天下让给虞舜这个山野农夫,真是岂有此理!” + v2 R+ k2 U) Y/ j( p
驩兜附合:“是呀,他逐出长子丹朱,宠爱女婿虞舜,内外倒置,真是老糊涂了。” ; | [* q/ `: U, `1 d3 G4 B3 i
孔壬不甘寂寞,说道:“他拿女儿送给那农夫,不说是两个,就十个八个,甚至连他的妻室一概送给了,我也不稀罕。可是这天子之位怎么可以想给谁就送给谁呢?也不问问天意如何。也不问问天下人愿意不愿意,答应不答应。擅自拿天下做人情送人就是出卖天下,出卖黎民百姓,简直罪大恶极!我们绝不能袖手旁观。”
3 N' V/ u6 w; I# I) C L 驩兜极力表示赞同:“是呀是呀,就是这个道理。” : u! u4 a$ M+ S1 M& D. e3 _
鲧问道:“二位打算怎样对待这事呢?”
# {' k/ }, Z" [# K 孔壬道:“明朝见了帝尧,我就力谏。谏而不听,我就立马回到封地,对百姓宣传他的罪状,并且宣布再不受制于他。” 9 ]. ~9 X+ f3 v5 q0 \
驩兜也说道:“帝尧昏聩,他身边的四岳、弃、契等一干人,只知逢迎阿谀,只知恋位固禄。明天我们即使进谏,他肯定也是听不进去,我们岂不是自讨没趣。我的想法,明朝朝见之后,我即回到南方,对百姓宣布他的罪状。假若虞舜这个农夫厚着脸做起天子来,我就起兵声讨,你们觉得怎样?” ; X" J- d% h3 C7 S, V
鲧听了二人的话,也慷慨激昂地说道:“我的意见,谏还是要谏,不谏而起兵声讨,罪名就在我们;谏之不听,然而再举事,师出有名,就可得到天下人的拥护。” 6 P7 k* k# V! k' w5 s
孔壬被革去共工之职被鲧接任,孔壬心怀叵测,对鲧存在着怀疑和忌恨,但是从来没有说出来过,只在心里有积怨,听了鲧一番话后,刁难地道:“我们都有封地,可以做根据地,你无以凭借,怎么能够举事呢?” 9 J9 `' @( U1 y) Z" `, h
鲧听孔壬奚落,怒道:“有什么不可以?难道就一定要封地才做得成事情吗?譬于一只猛兽,翘起我的角来可以为城,举起我的尾来,可以为旌,我怕什么?你别以为只有你有本领?” & p- G1 I* }0 C! R
驩兜孔壬见鲧发怒,亦不再言语。
/ C* M! Z, i4 O' x( _; \/ ` 帝尧议事的仁信殿。 9 G& A: n: q3 R, m5 P
敢谏之鼓响起,京都内臣和外臣以及各诸侯长陆续进入大厅里。
! O" }( l5 ^. U6 f: h8 p 驩兜、孔壬、鲧同时朝拜帝尧。
5 |# Q- H" g% }" d( x% _! u 帝尧责备鲧道:“鲧啊,冀州东部又酿成巨大洪灾,真是罪过啊。你还能不能拿出点绝招,早日把水患给平息了啊!往后你务必要小心防范呀,如再有疏忽,造成损失,严惩不贷。” O6 k `" M4 ?' @, G
鲧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正准备强辩,只听得孔壬奏道:“臣从远方而来,沿途听见人传言,都说帝要将天下让位给虞舜,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
/ {9 Y. \/ \/ X4 q0 }( {4 } 帝尧尚未开言,孔壬竟然先入为主,帝尧对今天可能发生些什么心里早已经有数,于是并不回避地答道:“是真。今天就是要宣布这件事”
) R! ~' W. R4 p 孔壬四下看看,见虞舜尚不在仁信殿,就说道:“帝一向是极其圣明的,而今为什么执迷不悟,糊涂到要将天下让给山野村夫的程度。你为什么不把天下传给帝子丹朱呢?” * S" O \# n1 M9 Y% B: ^. j
帝尧不悦,强压住心底的火,说道:“天下者,本就是天下人的。朕的取人,只问才德,不问贵贱。如果才德兼备,即便是个匹夫,又有何妨?如果才疏德薄,不能胜任,即使是我的儿子,也万万不能把天下传给他。”
! j) p9 s# Z3 J$ ~, D# i! D+ T& K- X 鲧听帝尧口口声声偏护着虞舜,气鼓鼓道:“请问帝拿了天下传给匹夫,这是效法何朝何帝?” % Y9 c* g3 a, Y/ L) q! o5 L
帝尧道:“不必问前朝何帝这样做过,只要问行将做天下君主者,是否德才兼有,仁义齐备。” / j+ `( q0 c0 x2 `2 G
鲧听了,怒气更大,口不择言地说道:“常听古人说,得天道的人方可以称帝,得地道的人可以成为三公。请问,虞舜匹夫,能够得天道么?虞舜可以为帝,何以不令我作三公呢?” * m) s- n& n( a# `2 Y
帝尧见鲧信口雌黄,本想发怒,但是强忍下来,不再和鲧正面争辩,只说道:“事实证明虞舜非常得天意。这次我外巡,中途虞舜因为回家探视父母,我许他在家多留几天,于是带了巫盐跟皋陶先到首山,在河洛遇见一件事。”
1 _2 x' n" s2 a1 H5 K# j5 C( k 帝尧话没说完,虞舜与皋陶走进仁信殿。看二人就位后,帝尧才继续说道:“我请大巫师给大家说说在河洛遇见的一件事。” * H5 O& z* A; z
巫盐轻咳一声,正色说道:“我随帝到首山,遇五老游,帝就禅位之事请问五老。五老告诉帝说:帝可选定秋分后的吉日吉时修坛于洛河河渚,这一天过了正午太阳刚偏西时分,自有河图会告诉帝该怎么办。五老说完化作流星,飞上了天间。”
, S9 R9 X# D: `' J 帝尧接着巫盐的话说道:“回来后,我夜来入梦,梦中再遇五老,五老言明乃是天上星宿,再三叮嘱莫忘佳期。后日就是十月辛丑。我已经命人在平阳城外二十里的洛河中的小陆洲上筑成祭坛,我与众人现在就前往河渚,静等时辰到时,看能有什么状况出现,五老的话有否应验。” |